他兴奋地研究着新形态的各项参数，手舞足蹈，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早就把刚才那条诡异的金色因果线，忘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他没有看到。

    在他身后，回廊的入口处，顾昭雪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进去，但她那双重瞳，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刚才那条金色光线，在虚空中留下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残影。

    她的目光，顺着那道残影所指的方向，望向了宇宙的尽头。

    小小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与她记忆中，前世那座分崩离析，化为宇宙尘埃的帝国旧都，所在的星域……

    完全重合。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小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爸爸……”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为自己能安心睡觉而傻乐的巨大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这条因果线，到底……是善缘，还是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