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稳，就立刻扑到阳台栏杆边，连站稳的功夫都没有，就踉跄著扑到阳台栏杆边，双手死死攥著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半身几乎探了出去，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我身上，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砸在栏杆上，碎成细小的水珠。

    最后剩下李晓雅，她早已吓得浑身发软，腿抖得像筛糠，整个人靠在墙上，脸白的像纸。

    哭着摇头，声音细碎：

    “我不行我爬不上去我会摔下去的”

    “别哭！抓紧了！我托着你！”

    大个低吼一声，双手扣住李晓雅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举，“老默！接住！”

    李晓雅尖叫着闭紧了眼，双手胡乱抓着钢筋，老默探著身子，可怎么也够不到，只能左手把住窗台边缘，身子一翻探出阳台，微微下蹲，向下一把精准抓住李晓雅的胳膊，咬著牙一点点往上拉。

    可李晓雅吓得浑身僵硬，整个人像石头一样挂在半空，根本使不上劲，攀爬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就在这时，炸鸡店的后门传来一阵杂乱的响动，疯了一样冲出来十几个幸存者。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脸上沾著血污和灰尘，眼窝深陷，眼里全是濒死的疯狂和绝望，大多都空着手，只有少数人怀里抱着抢来的半袋薯条。

    他们看到我们顺着防盗网往二楼爬，像是瞬间找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朝着墙根冲过来，有样学样地扒著各个宿舍的防盗网，拼命往上爬。

    可他们已经饿了整整十天，大多都是普通的文弱学生，别说攀爬，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

    有人刚爬了不到一米，就手一滑重重摔在了地上；有人扒著钢筋哭着求旁边的人帮忙推一把，可没人敢分神，只会自顾自地往上挪，任由他哭嚎；还有人爬了一半，被下面涌过来的丧尸死死抓住了脚踝，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条主干道，在空旷的校园里荡出回音。

    这些混乱的动静、绝望的哀嚎，像磁石一样，把主干道上涌过来的几十只丧尸，分散开来。

    围向我们这边的丧尸瞬间少了一大半，只剩下五只离得最近的，依旧死死咬着我这个站在墙根下的活物不放，一步步朝着我围了过来。

    “林辰！快！它们过来了！”

    林溪在二楼阳台急得眼泪掉了下来，拼命朝着我喊，手死死抓着栏杆，整个人都探了出来，被张雅死死拉住了胳膊，怕她摔下来。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后退半步。

    我的身后，是正举著李晓雅往上送的大个，他此刻根本腾不出半分手；我的身前，是五只张牙舞爪的丧尸，一旦我退开，它们就会立刻扑向毫无防备的大个，还有挂在半空、毫无反抗能力的李晓雅。

    退无可退！

    我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双手攥紧了被血渍浸得发黑的拖把杆，目光死死锁定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丧尸。

    既然如此，那就，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