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藏不住的佩服——六个人，两个当场牺牲，最后一个抱着丧尸犬同归于尽，换了所有人的活路。

    换做是他们，别说清四楼，恐怕连第一波尸犬的扑击都扛不住。

    刘凯的目光死死钉在我怀里那只小黑狗身上。

    他的猜测是对的。

    那两只丧尸犬，果然生了崽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在蒋梦涵后腰上轻轻推了一把：“去。”

    蒋梦涵往前站了一步。

    她双手扶著栏杆，半个身子探出去，低头看向四楼浑身是血的我。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杏眼——里面没有撒娇，没有委屈，只有一汪看不清深浅的水。

    “林辰。”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了下来。

    我抬起头，目光和她撞在一起。

    “你怀里那只小狗，是那两只丧尸犬生的吧？”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怀里那只小黑狗身上——丧尸犬生的？那这小东西身上，岂不是也带着病毒？

    我没有说话。

    蒋梦涵也不需要我回答。

    她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刘凯，声音柔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凯哥，你看，我说吧。那两只疯狗拼了命也要护着阅览室，肯定是在护崽子。”

    刘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俯身撑著栏杆，朝楼下的我喊了起来，语气里带着那副假惺惺的关切：

    “林辰同学！林辰同学！你怀里那只小狗——”

    他顿了一下，斟酌著措辞，“它的父母你也看见了，变异程度远超普通丧尸。这只狗崽子身上肯定带着病毒，留在你身边太危险了。为了大家的安全，你把它交给我，我来处理。”

    “处理？”

    我还没开口，胸口还带着伤的王磊就猛地冲到了护栏边。

    他指著刘凯的鼻子，整个人因为愤怒浑身都在抖：

    “刘凯你他妈脸都不要了！刚才要不是你个狗娘养的从楼上丢那个玻璃瓶，大刘和二柱就不会死！铭哲也不会抱着疯狗跳下去！你他妈现在还有脸要狗？！”

    他的嘶吼声顺着中庭传上去，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