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李没说话。

    只是把警棍抽出来，和老张并肩站在了一起。

    两个人，两把警棍，面向刘凯。

    刘凯的脸彻底白了。

    他后退两步，突然一把拽过旁边一直沉默的姜梦涵，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右手从兜里又摸出一把弹簧刀，抵在她喉咙上。

    “都别过来！谁过来我捅死她！”

    姜梦涵被他掐得脸色发青，喉咙里发出呵呵的窒息声。

    许洋瞬间红了眼：“刘凯！你他妈放开她！”

    “退后！都他妈给我退后！”

    刘凯拖着姜梦涵往咖啡馆的方向退，刀刃在她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老张攥紧了警棍，老李往前迈了一步，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把刀离姜梦涵的颈动脉太近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姜梦涵笑了。

    很小，很轻，像一声叹息。

    被掐著脖子，脸色青紫，她却笑了。

    “刘导，你还记得第一天晚上吗？”

    刘凯的手抖了一下。

    “那天你把我叫进你房间，说可以给我额外的食物和水，只要我听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听话了。十几天，我每天听话。你让我笑我就笑，你让我坐你旁边我就坐你旁边。你说什么我都点头，你做什么我都不反抗。”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以为这样就能活下去。”

    刘凯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你你闭嘴！”

    “可你杀了她们。”

    姜梦涵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十几天来从未有过的尖锐，“小雯，还有念念。她们不听话，你就断了她们的物资。她们想跑，你就让苟世龙把她们抓回来。她们被你关在咖啡馆特藏室里，发烧了，变异了，你在门外听着她们嘶吼，连门都不开。”

    六楼，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你跟我说，她们是被丧尸咬死的。”

    姜梦涵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那天晚上，我就在隔壁。我什么都听见了。她们在里面拍门，喊你的名字，求你救她们。而你！你居然能坐在咖啡馆里若无其事的喝可乐！”

    刘凯握刀的手剧烈颤抖著。

    姜梦涵偏过头，看向老张和老李：

    “张叔，李叔，你们不用再听他的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他的亲信昨晚全死在了四楼，他的物资你们比谁都清楚放在哪。他现在只剩一把刀了！”

    老张攥紧了警棍。

    老李往前迈了一步。

    刘凯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