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老默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表。两点四十五。

    “现在解决，还是绕开？”

    “现在解决。”我把弹簧刀插回刀鞘，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掂了掂，“三点交班之前必须进到地下。等下一班保安来了更麻烦。”

    老默点头，把弓弩端起来。我们从侧翼摸向狗舍。

    狗舍是铁丝网围成的一个小院子，角落里用木板搭了个窝。第一条牧羊犬正趴在地上打盹，耳朵偶尔抽动一下。第二条站在狗舍门口，正低头舔水盆里的水。

    老默在一棵松树后面站定，把弓弩举到与肩齐平。他瞄了不到两秒，扣动弩机。

    箭矢破空的声音极轻，像一声被压扁的口哨。

    箭头从第一条犬的左眼贯入，从后脑穿出。那条狗连抽搐都没抽搐，脑袋一歪，后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水盆边的第二条犬猛地抬起头，嘴刚张开，梁宏川已经从侧面扑了过去。他左手掐住狗脖子下方，右手握长矛从狗的下颌往上捅，矛尖穿过口腔刺进颅腔，叫声被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然后彻底没动静了。

    梁宏川把长矛拔出来，在草地上蹭了蹭矛头上的血。老默走过去把第一条犬身上的弩箭拔出来，箭头完好，还能再用。两条狗的尸体被拖进灌木丛深处，用枯枝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