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独立研发的。等你们杀了我，没人给那只黑熊持续注射造影剂，它会在十分钟内就能彻底失控。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死在b3！”

    我从枪托上抬起拇指，把保险拨回安全位。

    “说完了？”

    马赫盯着我。

    “造影剂配比，常秋笙的电脑里肯定有备份。他以前能当上医学院院长，靠的不可能是你一个助手的独家配方。”我向前迈了半步，枪口离马赫的眉心不到一尺，“你的底牌好像并不值钱。”

    马赫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那种阴狠的光从他眼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之后的空白。

    李晓雅从门外走进来。她站在马赫面前，手里那把弹簧刀的刀柄被攥得发烫。她低头看着这个被钉穿手掌、被绑住双手、跪在地上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

    “常秋笙抽我的血，说是给那些病人用的。其实是假的。”她的声音冷得像从冰柜里渗出来的冷气，“你每次来抽血都不说话，用棉签擦完酒精就走。我以为你只是冷漠。现在我知道了——你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假的。”

    马赫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

    “是假的。”他说，“你的血只给了顾明华还有那些变异动物。”

    李晓雅低头看着自己被针眼覆盖的手臂。那些针眼从手腕延伸到肘窝，旧的被新的盖住，结了痂又被撕开，整条手臂上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头，朝他吼道。

    “你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