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每个安全柜上都贴着生物危害警告标志，红色的三叶草图案排成一排，像某种邪教祭坛的图腾。

    右侧是动物实验区。十几个不锈钢笼子靠墙摞成两排，笼子里各自关着一只变异犬和三只变异猴子。那些动物皮毛溃烂，露出底下虬结发黑的肌肉，那几只猴子正在笼子里焦躁地转圈，指甲刮擦笼底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最里面的铁笼最为显眼。

    冰冷厚重的钢制囚笼扎根在水泥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合金钢条焊得密不透风。牢笼深处，一头变异黑熊被沉重的高锰钢链死死锁缚，四条粗壮的锁链分别扣死在它的脖颈、腰腹与前肢，深深勒进粗糙变形的皮肉里。

    它的体型远比寻常黑熊庞大一倍有余，厚实的皮毛大片溃烂发黑，底下鼓胀著虬结畸形的肌肉，泛著一层死气沉沉的灰败色泽。猩红的兽瞳死死盯着笼外的一切，喉间不断滚出低沉震耳的咆哮，每一次发力挣扎，紧绷的锁链便发出刺耳的金属嗡鸣，沉重的钢笼都跟着微微震颤。

    左侧则是一间全透明的玻璃隔间，私人实验室。里面站着四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最先看见我们。她手里端著一盘刚做完的细胞培养样本，不锈钢托盘上整齐排列著几排微量离心管，管盖是不同颜色的。

    她透过玻璃隔间看见我们这群不速之客，没有惊讶，没有后退，只是稳稳地把托盘放下，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你们是军队的人？”

    我摇头：“不是，我们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