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变异体之前，我就养着它，养了快一年半。

    每天用活体动物训练它的格斗本能，教它怎么躲刀，怎么攻击要害，怎么配合战术。

    它能认出谁是攻击者，谁是保护对象，能拆解人类的持刀姿势，甚至能预判你的下一步动作。它的智商，比你们三个加起来都高。”

    猴子蹲在他的脚边，用身体牢牢地挡在王磊和马赫之间。

    右小腿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淌血，把它脚下的地面都染成了深黑色，但它一动不动，像一尊忠诚的雕像。

    老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养了一年半，所以它不只是一只实验体。”

    马赫笑了。

    那笑容在血红色的警报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它系这条红色丝带吗？”

    他抬起左手，指了指猴子手腕上那条褪色的红丝带，“那是我女儿裙子上的。她叫马晓晓，那年才八岁。封校那天，她没能从学校跑出来。等我冲破尸群赶到的时候，校门口只剩下一滩血，还有这条被挂在铁栏杆上的丝带。”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它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也是我唯一的 —— 儿子！上！撕碎他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只猴子猛地扭过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啸。

    它后腿猛地蹬地，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再次朝着王磊扑了过去。

    这次的攻击比刚才更猛、更快、更狠，闪著寒光的指甲直直地刺向王磊的双眼。

    王磊猛地侧身，同时抡起短柄斧横劈过去。

    猴子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扭了一下腰，堪堪避过了斧刃。

    它的左前肢顺势一挥，在王磊的肩膀上抓出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王磊闷哼一声，手里的短柄斧脱手飞出，“当啷” 一声砸在地上。

    就在猴子落地，准备发动第三波攻击的瞬间，老默动了。

    他像一道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冲了上去，剔骨刀从侧面刺出，刀尖精准地指向猴子的肋下。

    猴子察觉到了侧翼的致命攻击，左腿猛地蹬地，往右横移了半米。

    剔骨刀擦着它的腰侧划过，只切开了一层薄薄的表皮。

    老默没有收刀，左脚往前跨出半步，刀锋顺势横削，逼得猴子不得不再次后退两步。

    就在猴子退到第二步，重心即将稳住的那一瞬间。

    老默突然收刀，身体猛地往左偏了半个身位。

    他身后，露出了早已举著铁棍等候的我。

    我双手紧握铁棍，棍尖朝前，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刺击姿势。

    猴子看见我的瞬间，猩红色的眼珠猛地放大，立刻就要往侧面躲闪。

    但它刚才为了躲避老默的横削，重心还没有完全回稳，右后腿的伤口又严重拖慢了它的启动速度。

    它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决定了生死。

    我的铁棍猛地从正面刺出，直取它的左眼。

    它下意识地偏头躲开，铁棍擦着它的眼眶划过，刮掉了一块皮肉。但我这一刺，实则是虚招。

    真正的杀招，在它偏头的那一刻。

    老默的剔骨刀已经从侧面悄无声息地递了过来，刀尖对准了它偏头时完全暴露出来的颈侧大动脉。

    这一刀的角度极其刁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正好卡在了它身体躲闪的极限位置上，避无可避。

    “噗嗤！”

    锋利的刀尖刺穿皮肤，贯穿颈动脉，从脖子的另一侧穿了出来。

    猴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它缓缓地转过头，猩红色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老默，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嘶吼。

    从它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一声极其细弱、极其悲伤的呜咽，像一只迷路的小狗在寻找自己的主人。

    它的目光越过老默，看向了站在变电箱旁的马赫。

    然后，它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咚” 的一声闷响。

    倒地！身亡！

    第127章 与众不同那只系著红丝带的猴子蹲在铁笼最高的横梁上，猩红色的眼珠在血红色的应急灯光下亮得像两粒烧红的炭。

    它右小腿被霰弹枪弹丸撕掉了一大块皮肉，黑红色的血顺着钢柱蜿蜒而下，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它没有舔舐伤口，也没有发出惨叫，只是一动不动地蹲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像一个冷静的狙击手在等待最佳的射击时机。

    那眼神根本不像畜生。

    老默握著剔骨刀，刀尖朝下，摆出了最标准的反手握刀格斗式。

    他的十字弩掉在三米外的地上，箭囊里还有三支箭，但根本没有时间装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