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上会弹回来。”

    他走过去，用左手握住孙行舟的棍子，做了一个示范。

    “你看，腰先转，肩膀跟着转，手腕最后才发力。像甩鞭子一样，力量是一节一节传过去的。”

    孙行舟照着做了一遍。

    棍子划出一道弧线，末端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分之一，破空声更尖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

    大个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练五百遍，你就能上战场了。”

    孙行舟咧嘴笑了一下，继续练。

    浩浩这几天除了训练几乎扎在配电室里不出来。

    超市大火那天，他发现了一个异常，发电机的负载突然增加了。

    他查了半天，发现是因为大火的热辐射让图书馆外墙温度升高，空调居然自动启动了。

    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字：“发电机负载异常记录——第1次。原因：外部热源。”

    然后他开始每天记录发电机的负载数据。

    早中晚各一次，雷打不动。

    “你这是干嘛？”

    我路过配电室的时候，看到他蹲在发电机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画满了曲线和数字。

    “监控发电机状态。”

    他头也没抬。

    “这台发电机是咱们唯一的电力来源。如果它出了问题，整个图书馆的供暖、照明、通讯全得停。我得提前发现异常。”

    “你什么时候懂发电机了？”

    “这几天学的。”

    他翻著周老师留下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发电机的各项参数——输出电压、频率、油压、水温、运行时间。

    “行舟哥哥和我一起研究的。”

    我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成长得比我想象的快。

    至于黑炭！

    这几天可是吃美了。

    超市废墟里到处都是丧尸的焦尸，焦尸的脑袋烧得最彻底，脑组织碳化之后变成一种脆脆的壳，黑炭啃起来嘎嘣脆，像在吃某种焦黑的骨头饼干。

    它每天在废墟里嗅来嗅去，东刨西挖，忙得不亦乐乎。

    有一天下午，它叼回来一个东西。

    半个烧焦的爬尸头骨。

    头骨已经被火烧得变了形，眼眶的位置变成了两个不规则的圆洞，颧骨塌了一半，但牙齿还在，密密麻麻地排列著。

    它把头骨放在我脚边，尾巴摇了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邀功呢这是。

    我附身摸了摸它的头。

    “好狗！”

    然后我哈兰德附身，大力抽射！

    把那个头骨踢进了废墟

    黑炭愣了一秒，耳朵竖起来，然后兴奋地冲进废墟，把头骨又叼了回来。

    放在我脚边。

    尾巴摇得更欢了。

    “”

    我又踢了一脚。

    它又叼回来。

    来回三次之后，我放弃了。

    “行吧，你留着玩。”

    汪汪！

    黑炭叼著头骨跑开了，尾巴翘得比旗杆还高。

    这样的日子并不完全平静。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零零散散的丧尸经过。

    每次就一到三只，不多，但很规律。

    从超市的缝隙里穿过，然后沿着围墙根往图书馆方向走，像是在巡逻。

    大部分都让黑炭解决了。

    黑炭现在对付普通丧尸已经很有经验了，绕到丧尸身后，咬住后腿跟腱，把丧尸拖倒，照着脖子就咬。

    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但老默还是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丧尸来路不对啊”

    他站在图书馆正门口，看着北校门的方向。

    “全是从北边来的，而且全是普通丧尸，全是单独行动。不像是随机游荡，更像是——”

    “探路？”

    我接了一句。

    老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派它们来探路。

    他把手里的烟掐灭，目光朝北校门外面的方向看去。

    “我明天去北校门看看。”

    “我跟你去。”

    “不行，你太累了。”

    “没事。”

    老默没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飘到了北校门外面——万达广场的方向。

    警戒线隔三岔五地预警，每一次铃响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安静的日子，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谁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没有对讲机里的战报，没有引诱线的叮当声，没有丧尸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