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钱嘛，总能还上的……”

    她的声音有些颤斗，透着一股强行给自己洗脑的虚弱感。

    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并没有停留在她那张强颜欢笑的脸上。

    “停！”

    江凯突然开口：“倒回去三秒，左下角。”

    画面定格。

    在白珊珊身后的背景一角，通过嘈杂的人群缝隙，刚好扫过了一个肉摊。

    肉摊前，一个穿着油腻围裙的男人正挥舞着手中的剁骨刀。

    那是陈贵。

    那时候他的右手看上去还好好的，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有力。

    他的神情专注且麻木，机械地重复着挥刀的动作，对于几米外正在拍视频的白珊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实锤了。”

    陆子野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白珊珊在案发前确实去过陈贵的活动范围。”

    “但也仅仅是去过。”

    刘刚盯着屏幕上那两个毫无交集的人：“这看起来更象是茫茫人海中的一次偶然同框。陈贵甚至都没看镜头一眼，这种路人感演不出来。”

    确实，视频里的两人，一个是深陷泥潭试图自救的年轻女人，一个是麻木剁肉的屠夫。

    他们在同一个时空里擦肩而过，却象两条并行线。

    “继续往后翻。”

    梁卫国催促道。

    小王滑动鼠标，越过几张模糊的风景照后，一张格格不入的照片突然跳了出来。

    这张照片不是自拍，画质异常清淅，明显是用更好的设备拍摄或者是从网上保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