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我处处留手，并不算防卫过当。难道格温同学也学过格斗？”

    “不！”格温认真地解释，“我从来都不会打架。但从小在父亲身边长大，我比谁都清楚，真正的杀意是什么样子。”

    “你之前的打法看似凶狠，却处处留有馀地。很多明明可以一击毙敌的攻击，最后关头却偏移了些许；明明可以重伤对手的攻击，也在最后关头收回了大部分力道。”

    “可见凶狠是外壳，克制才是你的底色，你绝对不是什么好勇斗狠的疯子。”

    微微一顿，她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即便面对一心想要欺负你的敌人，你还是帮他叫了最好的救护车。这份仁慈，可是罕见的优秀品质！”

    听到格温这一连串夸奖，张巅峰禁不住老脸一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不下杀手、不用重手，完全是担心因防卫过当惹上官司。在能保证自身安全的基础上，他下起手来可是能多狠就有多狠——比如一开始针对大久保的按头摔，绝对能造成医院无法检测、却有可能影响终身的暗伤；再比如最后抓住“把柄”的提、拉、摔，虽然不会在生理上造成永久性伤害，但对方心理上会不会留下永久性创伤，就不好说了。

    特别是他最后叫救护车的举动……有没有一种可能，最好的救护车，同时也是最贵的？

    就在张巅峰暗自惭愧时，格温又继续说道：“其实，就算我不出面，甚至你就算先出手，也依旧是正当防卫。因为陪审团不会相信，一个学生会在自己的校园门口，蓄意欺负十几个练习专业格斗技巧的外来人员。”

    说得好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张巅峰摆出一副点头受教的模样，跟着话锋一转：“我前几天刚租了一个新房子，就在曼哈顿的一所中型公寓。准备在明天举办一场小宴，亲自下厨做上几道中餐，来分享这份喜悦，格温同学能来捧捧场吗？”

    “吃中餐吗？我很感兴趣！”格温答应得十分爽快，“如果你不介意，我叫上几个朋友的话。”

    “那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