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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下垂,惨叫倒地。
第三人试图从后方抱腰。
齐夏腰部下沉。右脚向后撩起,脚尖点中对方膝盖后方的腘窝。坐骨神经分支受压。
对方双腿发生抽搐,下盘瓦解,跪倒在地。
第四人抡拳直冲面门。
齐夏抬手拨开拳峰。指尖嵌入对方肩胛骨外侧的腋窝深处。施加定向压强。
胸长神经受损。对方背阔肌瞬间痉挛,呼吸节律被阻断,捂著胸口瘫软下去。
第五名混混见势不妙,转身试图逃跑。
齐夏脚下发力,瞬间拉近距离。双手从后方锁住其双肩肩峰。
向下猛然一卸。
双侧肩关节盂脱离肱骨头。双肩脱臼。
急诊大厅角落里,一名候诊的年轻患者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整个过程。屏幕上的直播间弹幕飞速滚动。
“这什么神仙走位!齐神现实里也这么猛!”
“点穴!这绝对是点穴功夫!”
“正骨圣手秒变卸骨狂魔,关节全给他拆了!”
“十秒钟!五个人全倒了!连一拳都没出!”
“急诊科战神不是白叫的,惹他干嘛!”
十秒钟。
时间流逝停止。
五六个壮汉瞬间惨叫着跪倒在地,浑身痉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急诊大厅门外,红蓝交织的警灯刺破夜色。尖锐的警笛声在市中心医院的门诊广场上空回荡。
三辆警车急刹停稳。八名警察手持警械,大步冲入急诊科通道。
大厅内部一片狼藉。电脑显示器碎片、散落的病历本铺满地砖。
五名身穿黑色背心的壮汉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各自脱臼或受创的关节部位,身体蜷缩,冷汗混合著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带队警官目光扫过现场。保安撤去防暴盾牌退到两侧。
混混头目看到警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强忍着肩锁关节处传来的阵发性神经绞痛,指著站在一旁的齐夏大声控诉。
“警官!抓人!他动手打人!我的手腕断了,肩膀也被他废了!”头目嗓音嘶哑,额头青筋暴起,“这是重伤害!我要去做法医鉴定!我要让他坐牢!”
带队警官皱起眉头。他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的五个人,又转头看向穿着白大褂、神色平淡的齐夏。
“你一个人干的?”警官掏出执法记录仪,例行询问。
齐夏出示胸前的代副主任医师胸牌。
“他们聚众冲击医疗急救区域,殴打分诊台护士,手持镀锌钢管企图袭击医务人员。”齐夏陈述事实,语气平稳,“我实施了正当防卫。大厅上方有全景监控,可以调取录像。”
警官按下对讲机,呼叫市局法医中心。
十分钟后,两名法医携带携带型勘伤设备赶到现场。
“先带去做影像学检查。”法医看了一眼地上的混混,向警官示意,“他们叫得很惨,怀疑有骨折或韧带撕裂。”
急诊科的绿色通道迅速开启。五名混混被分别推上轮椅,送入放射科。x光机与核磁共振设备(i)同时运转。
阅片室内,气氛逐渐变得古怪。
带队法医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五份高清骨骼扫描片子,对着阅片灯看了整整三遍。值班的骨科主任站在一旁,同样眉头紧锁。
“这不可能。”法医转头看向骨科主任,声音里透着疑惑。
警官走入阅片室,开口询问:“伤情怎么样?够不够轻微伤或者轻伤标准?”
法医将片子递给警官,指著上面清晰的骨骼成像。
“全身骨骼结构完好。尺骨、桡骨、肩胛骨,未见任何裂纹或骨折线。”法医开始汇报临床勘验结果,“核磁共振显示,关节囊周边组织液渗出量极少,韧带纤维未发生实质性断裂。甚至连皮下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引发的紫癜挫伤都没有。”
警官愣住了:“没受伤?那他们躺在地上叫成那样是在装病?”
骨科主任推了推眼镜,给出专业的医学解释。
“不是装病。这是最纯粹的神经痛觉残留。”
骨科主任指著片子上的关节连接处。
“施暴者在接触患者关节的瞬间,施加了一股反向错位力量。关节发生半脱位。但在脱位的零点一秒内,力量立刻回收。关节依靠韧带的弹性瞬间复位。”
骨科主任咽了一口唾沫,回想起刚才在大厅里看到齐夏出手的画面,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骨头没断,皮都没破。但骨骼错位瞬间摩擦神经丛,引发了极度强烈的神经阻断反应。患者会感受到撕心裂肺的剧痛,运动神经元暂时罢工导致肢体瘫痪。这种痛觉会持续半个小时左右,随后自然消退,不留任何后遗症。”
法医合上勘验报告单,向警官下达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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