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更衣室。

    齐夏拉开四十二号储物柜的柜门。他将一个嵌著碎钻与黄金的金属物件扔进柜子最底层。

    金属底座砸击铁皮柜板，发出一声撞击音。

    这根代表ufc次中量级最高荣誉的金腰带，挨着一双换下来的运动鞋，静静躺在阴暗角落。

    齐夏关上柜门。套上刷手服。推门走入急诊外科大厅。

    大厅内人头攒动。三号分诊床前坐着一名手臂肌肉撕裂的钢筋工人。齐夏走上前，拿起碘伏棉球擦拭创口。右手捏住持针器，夹紧角针。

    针尖穿透皮下脂肪层。引线。打结。

    皮下减张缝合。

    动作耗时五秒。缝合线头剪断。

    系统电子音在脑海中播报。

    【叮！成功处置外伤患者。

    齐夏身后半米处，站着三个人。

    威廉史密斯米勒。

    三名外籍老头穿着医院统一配发的蓝色规培生制服。每人手里端著一个不锈钢保温杯。保温杯上方飘着白雾，水面上浮着几粒枸杞。

    三人另一只手拿着硬壳笔记本。圆珠笔在纸页上飞速滑动。

    “齐老师进针角度偏转四十五度。”威廉用英语低声念叨，记录数据，“完美避开桡神经浅支。缝合间距控制在两毫米。”

    史密斯喝了一口枸杞水，连连点头，在笔记本上画下力学传导草图。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陈院长双手攥著一份红头文件和一台平板电脑，冲进急诊大厅。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打滑的摩擦音。

    “齐夏！停诊！”

    陈院长冲到分诊台前，大口吞吐空气。

    齐夏放下持针器，转过身。

    “帝都第一医院急电。”陈院长将平板电脑放在大理石桌面上，手指点向屏幕，“患者身份绝密。国之重器。某尖端物理领域的顶级科学家。”

    平板屏幕亮起。视频会议系统自动接通。

    画面中显示出帝都第一医院的神经外科联合会诊中心。

    长条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桌前摆放著院士名牌与长江学者标识。这群人代表了国内现代医学的最高壁垒。

    会议室正前方的投影幕布上，悬挂著一组高分辨率的头颅核磁共振（i）三维重建影像。

    一名满头银发的神外院士盯着屏幕，开口陈述病理数据。

    “患者于两小时前突发昏迷。影像学确诊为脑干血管网畸形破裂，合并恶性肿瘤。”

    神外院士拿起激光教鞭，红点打在影像图的脑干延髓区域。

    “畸形血管团包裹着肿瘤组织。。边缘的一根微血管发生撕裂。蛛网膜下腔正在持续渗血。”

    会议室内陷入死寂。

    脑干是人体的生命中枢，掌控呼吸与心跳节律。

    另一名血管外科院士接话，列出抢救死局。

    “手术切入点为零。开颅减压会导致颅内压发生断崖式下跌。畸形血管团将瞬间失去物理压迫，引发爆炸性喷血。”

    “如果强行切除肿瘤，刀刃只要触碰周边迷走神经纤维，患者立刻脑死亡。介入栓塞方案同样被否决。微导管无法通过畸形血管网的锐角弯折。患者生命体征濒临崩溃，无法承受高空飞行的气压变化，跨国转运通道关闭。”

    死亡率百分之百。

    帝都第一医院的专家们准备下达病危通知书。

    齐夏站在平板前，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核磁共振影像数据。

    威廉走上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盯着平板屏幕。

    “显微神经导航仪切不进去。”威廉用英语陈述事实。

    史密斯立刻充当翻译，用生硬的中文向帝都会议室转述。

    “机械臂存在五十毫秒的电信号延迟。五十毫秒的误差，刀尖会切断迷走神经核。你们做不到。”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帝都会议室内的神外院士皱起眉头。他看着屏幕角落里这三个穿着规培服的外国老头。

    “你们是谁？”神外院士发问，“市级医院的外国进修生？这里在进行国家级抢救会诊。”

    史密斯放下保温杯。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胸牌。

    “梅奥诊所心内科主任，史密斯。”

    威廉指向自己。

    “加州大学心胸外科，威廉。拉斯克奖获得者。”

    米勒上前一步。

    “加州大学内科，米勒。”

    视频连线两端陷入绝对的寂静。

    帝都第一医院会议室内的几十名顶级专家，视线死死盯住屏幕。人脸特征与国际顶刊封面的照片数据完成匹配。

    这三个屹立在世界医学金字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