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们三人代表加州大学医学院与梅奥诊所正式宣布：若诺奖评委会拒绝齐夏医生的独立提名，且不全资保留其个人专利，加州大学与梅奥诊所将无限期退出一切国际医学学术交流，并切断与哈佛医疗系统的所有合作！”

    推文发布不到十分钟，转发量突破十万。

    美国互联网医疗圈瞬间炸锅。

    “jesus！三个诺奖级老怪物联名逼宫哈佛？”

    “这个叫齐夏的华夏人到底是谁？能让梅奥的主任甘当打手？”

    “理乍得这次踢到液压机了，辉瑞的股票盘前暴跌四个点！”

    学术封锁的铁幕，被齐夏用降维打击的粗暴方式瞬间撕碎。

    晚上九点五十五分。江州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

    史蒂文靠在义大利真皮沙发上。他的领带被扯松，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半瓶麦卡伦威士忌。推特上的舆论反噬让他焦头烂额。辉瑞总部的质问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理乍得坐在对面，脸色铁青。

    “理乍得主任，那三个老疯子到底中了什么邪？”史蒂文端起装着冰块和威士忌的水晶酒杯，“封杀计划行不通了。我们必须启动b计划，对那个急诊科大夫施加其他压力。”

    理乍得扶了扶眼镜，刚要开口。

    “啪！”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打断了理乍得的思绪。

    史蒂文左手中的水晶酒杯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地毯和茶几的边缘，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史蒂文？”理乍得皱眉。

    史蒂文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类似风箱般的嘶嘶声。他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整条左臂如同被截断了神经的假肢，软绵绵地垂在沙发边缘。他试图发力握拳，但手指纹丝不动。肌肉群彻底丧失了指令接收能力。

    酒店套房的挂钟秒针，刚好越过数字“12”。

    晚上十点整。

    “我的手动不了了！”史蒂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调。他的左侧脸颊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下垂，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偏瘫？”理乍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齐夏在地下手术室里的判决书在他脑海中炸响。

    今晚十点，左手失去知觉！

    分秒不差！

    “快！测血压和瞳孔反应！”理乍得大声呼叫隔壁房间的哈佛医疗团队。

    大卫和几名专家推著携带型监护仪冲进总统套房。仪器连接完毕，屏幕上的数据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颅内压指标正在呈指数级攀升。

    “不是常规的中风。是占位性病变引发的急性水肿！”大卫看着携带型脑部超声反馈回来的模糊阴影，“左侧基底节区出现大面积高回声区。他在脑疝！”

    “用甘露醇脱水！”一名哈佛专家喊道。

    “不行！他有嗜铬细胞瘤底子，甘露醇会引发循环血量剧变，心脏会当场停跳！”理乍得厉声制止。

    用药被封死。手术条件不具备。这群代表着世界最高水平的神经学权威，此刻围在沙发旁，看着呼吸频率越来越微弱的史蒂文，束手无策。

    “大卫叫救护车”史蒂文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抓住理乍得的衣袖，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去去市中心医院！找他”

    理乍得咬著后槽牙。他引以为傲的哈佛尊严，在齐夏绝对精准的临床预判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联系120急救中心。立刻转运！”

    深夜十一点半。江州中心医院急诊大厅。

    两辆120急救车在门外急刹停稳。红蓝爆闪灯将大厅照得通明。

    推车被粗暴地撞开感应门。史蒂文半昏迷地躺在平车上，吸氧面罩上全是冷凝水。他的胸腔起伏微弱，呼吸中枢正在被水肿的脑干一步步剥夺控制权。

    理乍得跟在推车旁，满头大汗，西装皱成一团。

    分诊台前。

    齐夏正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的优衣库t恤，外面套著一件同样破旧的白大褂。

    他手里端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正慢条斯理地吹着里面的枸杞。

    推车停在分诊台前。

    理乍得双手撑著分诊台的台面，气喘吁吁。

    “齐医生基底节区胶质瘤合并脑疝。嗜铬细胞瘤随时可能引爆。”理乍得低下了高昂的头颅，语气中透著哀求，“救他。我承认你的干细胞技术，我承认你的一切数据！”

    齐夏放下保温杯。

    他拉开抽屉，抽出一份a4纸打印的文件，外加一支黑色水性笔。

    文件标题加粗加黑：《【中枢神经干细胞逆向重塑术】专利全资保留及诺奖申报同意书》。

    齐夏将文件和笔扔在史蒂文仅能活动的右手边。

    “签字，我给你切脑子里的肿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