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在常规实验室里根本无法获取。普通的恒河猴实验体无法模拟人类顶级运动员的心肺功率。”

    齐夏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满头大汗的白大拿。

    “另外，感谢ufc赛方提供这么抗造的活体实验样本。”齐夏语气中带着纯粹的学术理性，“奇马耶夫的身体素质远超常规患者，他能硬抗胸内高压整整三分钟不发生脑缺氧脑死，这对我申报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数据补充很有帮助。”

    台下的espn记者愣住了，麦克风僵在半空，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医学主编们则陷入了彻底的癫狂。《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主笔激动得浑身发抖，转头对着摄影师大喊：“把这段录下来！把八角笼当成诺奖级实验基地！这是现代医学伦理与暴力美学的完美缝合！”

    白大拿的大脑机能宣告宕机。

    ufc筹备了半年的顶配冠军战，被眼前这个穿着查房服的华夏人，单方面定性为了医学活体实验。而那个凶名赫赫的“车臣狼”，在这位白衣战神眼里，仅仅是一个免费且“抗造”的“大号临床小白鼠”。

    这种无视对手职业尊严的跨界降维打击，比在铁网上用拳头ko对手更加击溃人心。

    全场镁光灯疯狂闪烁。新闻标题在各大媒体主编的脑海中快速生成。

    《解剖学暴君的采样现场！》

    《医学上帝降临拉斯维加斯！》

    《辉瑞集团的四百万美金买下了一台免费胸腔穿刺手术！》

    提问环节的秩序彻底失控。

    几名财经记者试图就“出场费全部押注自己第一回合ko”的盘口操作提出质询。

    安保人员组起人墙，阻挡着向前涌动的人潮。

    齐夏抬起左臂。手腕翻转。

    目光落在带有划痕的卡西欧电子表上。

    当地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五分。距离回国的红眼航班起飞还有九个小时。

    齐夏眉头微皱。他直接推开折叠椅，站起身。

    “秦雪，拿上腰带。”齐夏将面前的麦克风推倒在桌面上，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充电宝。

    台下的记者群顿时炸开锅，冲破了安保人员的阻拦，涌向主席台侧面。

    “齐夏医生！请问下一个采集样本是谁？”

    “齐医生，您对医药资本企图撤回赞助有什么反制措施？”

    “冠军！你的下一场卫冕战打算安排在什么时候？”

    齐夏没有理会怼到脸上的长枪短炮。

    他单手拨开挡在身前的两名黑人保镖，脚步不停，径直向发布厅通道走去。

    “让一让。”

    齐夏的声音透过嘈杂的人群传出，带着属于打工人的疲惫与不耐烦。

    “登机口要关闭了，我明早还要查房。”

    刺目的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光幕，快门开合的机械声犹如暴雨砸向地面。

    主席台的长桌上堆满了各家媒体带有logo的收音麦克风。

    按常规ufc冠军战赛后发布会流程，台下坐着的理应是福克斯体育、espn、雅虎体育等北美顶级体育频道的撰稿人。

    此刻，会场后排的体育记者们却被挤到了墙角。

    占据前排核心位置的，是一群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白人学者。

    他们胸前挂著的媒体吊牌上，印着《柳叶刀》、《自然》、《科学》、《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等全球顶级学术期刊的徽标。

    医学界与体育界的两种生态链，在这个一百平米的空间内发生物理碰撞。

    白大拿坐在主席台最左侧的椅子上，不停用纸巾擦拭光头上的汗水。

    这位格斗界大亨面对台下一群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病理学数据的医学主编，产生了严重的专业壁垒窒息感。

    侧门推开。齐夏走入会场。

    他脱掉了出场时的运动服，身上套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医生查房服。左胸口袋上别著两支一块五毛钱的晨光圆珠笔。

    秦雪踩着高跟鞋跟在身后。

    她手里拎着一个带有“江州大药房”字样的廉价帆布袋。

    十二磅重的ufc次中量级纯金腰带被随意塞在袋子里，边缘露出一截黄澄澄的金属扣。

    两人走向主席台落座。

    齐夏刚拉开椅子，台下的医学巨佬们瞬间爆发。

    数十支录音笔怼向主席台边缘，将espn记者的麦克风强行挤开。

    “齐医生！《自然》杂志专访提问！您在八角笼内使用圆珠笔管进行胸膜腔穿刺，如何在开放性创伤环境中控制厌氧菌感染率？是否利用了伏特加喷雾的瞬时挥发特性创建了局部无菌屏障？”

    “齐教授！我是《柳叶刀》高级主编！您的胸前区叩击精准命中了t波易损期！请问您是通过骨传导听诊，还是凭借纯粹的物理触觉定位了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