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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型和重量都减少了一半,接着翻身骑在了爱乌背上,“我和爱乌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们找机会。”
伊利尼卡的同伴与她配合默契,在歼灭魔机发起进攻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各显神通,朝敌人倾泻火力。
同一时间,爱乌带着缩小了一半的伊利尼卡冲向敌人,在空中喷出一口夹着青草鲜绿和各色花瓣的龙息。
歼灭魔机的身体顿时象一口大钟那样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嗡鸣声。
大砍刀在伊利尼卡手中划出一道弧线,刃口反射着溶炉的火光。借着爱乌的俯冲,她从歼灭魔机头顶发起进攻,以最显眼的角度(天知道歼灭魔机的眼睛在哪里)看向连接着溶炉和肩关节的缝隙。
金属碰撞,火花四溅。
那一刀结结实实地砍中了目标,在关节处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但与此同时,灼烧感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象是有人把烧红的铁块直接塞进了她的胸膛。她的动作一滞,第二刀没能出手,任由爱乌带着自己离开。
“它越强,我就越痛————”伊利尼卡咬牙道,“它发力的时候——最疼一高芙瑞听懂了。每当歼灭魔机使用大威力的招式,溶炉中的火焰就会变得炽烈,而伊利尼卡的痛苦也会随之飙升。那不是普通的攻击,那是某种更深层的联系,是她的灵魂和那台机器之间的某种纽带。
“从侧面打!”高芙瑞喊道,“别正面硬碰!”
特伦笛利弗从空中俯冲而下,骨爪狠狠抓在歼灭魔机的肩膀上。死疫邪龙的体重让那台机器晃了晃,背后的双刃猛地合拢,象一把巨大的剪刀。特伦笛利弗险之又险地抽身而退,但尾尖被削掉了一小截。
“它动作快得不讲理!”银龙女士喊道,“我没办法持续压制!”
构装体没有通常生物的弱点,不会感到困惑、恶心、乏力、反胃,死疫邪龙和狂欢龙的龙息都无法对它造成异常状态。
爱露纱蕾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歼灭魔机的关节缝隙,但那些金属装甲实在太厚,只有偶尔几箭能嵌进缝隙,造成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害。
歼灭魔机的四条手臂同时挥舞,四柄刑具在空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高芙瑞被逼得连连后退,不时举盾招架的骼膊更是酸软无力。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
那光芒比歼灭魔机的火焰更加纯粹,比战场上的任何一道光都要耀眼。它直直坠向歼灭魔机胸口的溶炉,带着呼啸的风声,带着悲伤的力量。
是银发的塔尔贡娜。
四翼天使展开翅膀,悬停在歼灭魔机面前。她的白发在风中飘扬,身上的铠甲反射着太阳的光辉。
塔尔贡娜的目光落在歼灭魔机胸口的溶炉上,那里面有火焰在燃烧,有面孔在扭曲,有灵魂在哀嚎。
“拉瑞尔。”塔尔贡娜的脸因愤怒和悲伤而变得煞白。
这个名字象一道闪电,劈开了战场上的喧嚣。
歼灭魔机的溶炉骤然一颤。那团正在凝聚的火焰旋涡忽然失去了控制,扭曲的面孔四散飞溅。歼灭魔机的四条手臂僵在半空,象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而伊利尼卡右手之中,那道让她被认为是艾奥梅黛选民的天堂之光忽然亮起。
不是之前那种一晃而过的闪铄,而是真正的、炽烈的、不可忽视的闪亮。那光芒从她的指缝间溢出,从她的拳头表面流淌,象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苏醒。
“塔尔贡娜————”一个声音从溶炉深处传来,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是你吗?”
塔尔贡娜落在歼灭魔机的肩膀上,双手按在溶炉的外壁上。那金属已经被烧得通红,烫得她的掌心冒出白烟,但她没有松手。
“是我,哥哥。”她说,声音在颤斗,“我来带你回家。”
伊利尼卡低头看着自己右手的光芒,忽然明白了那股灼烧感从何而来。
寄宿在她右手中的天堂宝剑,那是由塔尔贡娜为亲哥哥拉瑞尔锻造的宝剑。
这宝剑将她和拉瑞尔联系在了一起。
她在靠近歼灭魔机时感受到那种痛苦,正是拉瑞尔被消耗时的痛苦。
他的灵魂、他的美德、他的虔诚,正在被歼灭魔机当作燃料,成为驱动这台战争机器的亵读能量。
“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塔尔贡娜贴在溶炉上,声音温柔得不象是在战场上,“你还能感觉到吗?我在这里,拉瑞尔。我在这里。
歼灭魔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斗。
它的四条手臂胡乱挥舞,四柄刑具在空中画出毫无章法的弧线。背后的双刃不断开合,象一只垂死的蝴蝶在挣扎。胸口的溶炉忽明忽暗,火焰时而高涨时而熄灭,那些扭曲的面孔在炉口疯狂旋转。
“是回声————德斯卡瑞的回声————在操纵————”拉瑞尔的声音从溶炉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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