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解雨臣也笑了，但笑容里带着点复杂。

    张起灵看着容灿很认真地说：

    “就是想对你好，想天天看见你，想让你只看着他一个人。”

    容灿想了想：“那你喜欢我吗？”

    张起灵愣住。

    黑瞎子和解雨臣也愣住了。

    三个人都看着容灿。

    容灿也看着他们的眼神特别干净。

    过了很久，张起灵才开口：

    “嗯。”

    声音很轻但特别认真。

    容灿点头：“那你也想我只看着你一个人？”

    张起灵又愣住了。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然后他摇头：“不。”

    “为什么？”

    “因为”张起灵顿了顿，“你会不开心。”

    容灿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张起灵说，“但如果你不开心，我会难过。”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认真。

    容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张起灵。”她说，“你人真好，我也喜欢你！”

    张起灵耳根红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嘴角弯著。

    黑瞎子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

    他伸手揉乱容灿的头发。

    “小没良心的。”他笑，“瞎子我对你不好？”

    “好。”容灿点头，“你也好。”

    “那我和哑巴谁更好？”

    容灿想了想：“都好。”

    “必须选一个。”

    “不选。

    “为什么？”

    “因为不可以踩一捧一，”容灿认真说，“不然你们可能会打架。”

    黑瞎子乐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打架？”

    “电视里演的。”容灿说，“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打架，然后都受伤了。”

    解雨臣挑眉：“容小姐还看这种剧？”

    “和王萌一起看的。”容灿说，“他说好看。”

    黑瞎子笑得更欢了。

    他凑近容灿，压低声音：

    “那瞎子我告诉你电视里都是假的。”

    “真的男人”

    他顿了顿，意味不明的看了张起灵和解雨臣一眼。

    “会想办法让女人两个都要。”

    容灿皱眉：“可以这样吗？”

    “当然。”黑瞎子一本正经，“只要本事够大。”

    解雨臣轻轻咳了一声。

    “齐先生。”他微笑，“别教坏容小姐。”

    “哪儿教坏了？”黑瞎子耸肩，“我这是在传授人生经验。”

    张起灵放下筷子。

    他看着容灿，很认真地说：

    “别听他的。”

    容灿看看张起灵，又看看黑瞎子。

    然后她点头：“嗯，听你的。”

    黑瞎子：“”

    他捂住胸口，做伤心状：“容小灿，你偏心。”

    容灿不理他。

    她继续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吃完饭后解雨臣让人收拾桌子。

    他看向容灿：“容小姐累了吧？先去休息？”

    容灿点头：“嗯。”

    她站起来往房间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了头。

    三个人都站在那儿看着她。

    黑瞎子笑得痞气，解雨臣微笑温和，张起灵眼神安静。

    容灿看了他们一会儿。

    然后她说：

    “晚安，祝我做个好梦。

    “晚安，祝你做个好梦。”张起灵认真的回复。

    “晚安，我的容小灿！

    “晚安，我的容小姐。”解雨臣语气温润。

    容灿关上门。

    她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玉环。

    玉环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她握在手里摩挲著。

    然后她躺下把玉环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门外。

    三个人还站在那儿。

    黑瞎子先开口：“行了，各回各屋吧。”

    解雨臣微笑：“齐先生和张先生也早点休息。”

    张起灵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容灿的房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黑瞎子也回了房。

    只留下解雨臣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海棠树。

    夜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

    他看了很久。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