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只剩下滴水声。

    吴邪眨了一下眼。

    他刚才好像看见什么东西从石壁上飘出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眨了一下。

    一个白衣服的女人正朝他飘过来。

    长发遮著脸，看不见五官。

    白色的衣摆拖在水面上却没有沾湿？

    她的速度快得像闪灵里那对双胞胎，前一秒还在十米外，后一秒就到了船头。

    她手指苍白，指甲发黑的爪子朝吴邪的脖子伸过来。

    吴邪的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

    那个白衣女人的手指快要碰到他的皮肤了。

    然后——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大奎的闹钟又响了。

    啊，他刚才戳的好像是“稍后提醒”。

    吴邪眼看见那个白衣女人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的头缓缓转过去，长发从脸前滑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五官是模糊的，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和一张微微张开的嘴。

    她扭头盯向后面那条船。

    大奎正拿着手机，屏幕上又跳出“便秘该吃药啦”六个大字。

    白衣女人飘过去了。

    吴邪：感谢大奎！

    白衣女人的身体从吴邪身边飘过去，带起一阵凉风。

    吴邪的头发被吹起来，他瞬间闻到了一股潮湿的霉味。

    白衣女人飘到大奎身后。

    她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慢慢地环住了大奎的肩膀。

    大奎打了个哆嗦。

    “哎，怎么这个山洞变凉快了？”

    他缩了缩脖子，手里的手机还在响。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终于戳中了停止按钮。歌声停了。

    大奎把手机揣回兜里，搓了搓手臂。

    他感觉肩膀凉飕飕的，像有人往他脖子里塞了一块冰。

    “潘子，你有没有觉得冷？”

    潘子没回答。

    潘子的眼睛盯着大奎身后，瞳孔缩成了两个黑点。

    大奎身后，那个白衣女人的下巴搁在他肩窝上，两只苍白的手搭在他胸口，十指交叉，像在抱一个毛绒玩具。

    大奎还在搓胳膊。“潘子？”

    潘子的手慢慢摸向腰后的匕首。

    吴三省骂了一声。

    大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