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 傻柱挨打(求必读推荐票)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国家保密成分,他曾听一位中医药大拿透露过——去查日本救心丹配方印证即可。

    八十年代,脚盆鸡和咱们还是蜜月期。

    中药方子被他们拿去了不知多少,后来还大都注册成了专利。

    若能在八十年代前配伍成功,还能抢先一步去霓虹注册救心丹专利。

    他将药箱收好,跟那箱希爱力分开放——那玩意儿也得等小二十年。

    平复心情后,抽取第二个奖励——一大坛辣椒酱。

    粗陶坛暗褐色釉面沾着几道干涸酱渍,坛口沿有个磕出的豁口。

    煤油灯的光照着坛口边沿上磕出的那个小豁口,他直愣愣地看了好久。

    真是前世的?这是他小时候,手滑磕掉的。

    那年他才七八岁,偷偷去坛子里舀辣酱拌饭吃,舀完了手一滑,坛子掉地上磕了一道口子。

    娘追出来满院子撵他,扫把都打断了,最后又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坛子边缘的缺口,手指一遍一遍地摩挲着那片粗糙的断面。

    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熟悉的辣香味扑鼻而来,又呛又香,呛得张池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从桌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舀一勺送进嘴里,辣味在舌尖炸开,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边嚼,边笑。

    缓了一会儿,继续抽奖。

    一大摞干饼,拿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头巾包着。

    这是张池上中学的时候,每星期从县里回家,返校时,娘为他准备的干粮。

    他蹲在炕头,手指挑着头巾的一个角,喉咙一阵发紧。

    他怎么认不出来这块头巾?这是小时候娘头上那块。

    每次送他上学,娘就包着这块头巾站在村口,一直站到看不见他的背影。

    原来思念不会因为时空的变换而消失。

    它在最不经意的时刻,从心里冒出来,堵在嗓子眼儿,怎么咽也咽不下去。

    张池把干饼和头巾轻轻收好,放在炕头上,然后静坐了半个多小时。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地跳着,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炉火的细微声响。

    整理好心情后,第四个奖励是快递盒——大疫中囤的药:两盒连花清瘟,两盒布洛芬。

    第五次抽奖,指针缓缓停稳——一盒开门炮。

    红彤彤的炮仗码得整整齐齐,透着股喜庆劲儿。

    可年都过完了,得为它想个好用处。

    一觉醒来,昨晚思亲的郁郁之情,散了大半。

    张池翻身坐起,看了眼墙上的日历——3月30号,星期天。

    后院张新一家坐今天的火车走,昨天就约好了去送。

    他出门接了一盆冷水往脸上搓,冰凉激得整个人一激灵。

    洗漱完回屋练了一个小时五禽戏,就着辣酱抹饼吃了两个煮鸡蛋,喝着牛奶。

    吃完饭快六点了,他去喊傻柱他们。

    许大茂和刘光齐起得爽快,到了傻柱这儿事就来了。

    傻柱正蹲门口刷牙,一听去帮张新搬家,把牙刷往缸子里一插就骂:

    “姥姥!大清早叫我去当苦力?我和张新家不熟!”

    许大茂拿胳膊肘捅了捅刘光齐,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等着看热闹。

    张池站在中院当间儿把嗓门放开了:

    “哥儿几个,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吧?人不能太自私,得相互帮衬!”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跳了一行——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888!

    张池差点没乐出声。

    他故意挨着东厢站的,这话结结实实砸进易中海耳朵里。

    东厢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披着棉袄脸色铁青走出来:

    “一大早嗷嗷叫什么?你们不睡,院里其他人也不睡?做人不……”

    张池笑眯眯把话头截过去:

    “一大爷说得对!做人不能太自私!”

    易中海被噎得一愣。

    张池转身面对满院被吵醒的邻居们:

    “一大爷,后院张新家,今儿搬走,我们不得去帮把手?

    院里其他人放假,我就招呼哥儿几个——结果柱子哥不去!

    一大爷,我们可是年轻人里的优秀代表,这不是在做他思想工作么?”

    许大茂憋笑憋得马脸紫了,忙不迭地点头:

    “对!专做傻柱这个落后分子的工作!”

    刘光齐也嘿嘿直乐。

    傻柱脸上挂不住了,又看见各家的窗户都推开了:

    “得得得!我去还不成?”

    易中海站在东厢门口,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对面贾家——门帘子掀开一条缝,贾东旭刚探出半个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