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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保密成分,他曾听一位中医药大拿透露过——去查日本救心丹配方印证即可。
八十年代,脚盆鸡和咱们还是蜜月期。
中药方子被他们拿去了不知多少,后来还大都注册成了专利。
若能在八十年代前配伍成功,还能抢先一步去霓虹注册救心丹专利。
他将药箱收好,跟那箱希爱力分开放——那玩意儿也得等小二十年。
平复心情后,抽取第二个奖励——一大坛辣椒酱。
粗陶坛暗褐色釉面沾着几道干涸酱渍,坛口沿有个磕出的豁口。
煤油灯的光照着坛口边沿上磕出的那个小豁口,他直愣愣地看了好久。
真是前世的?这是他小时候,手滑磕掉的。
那年他才七八岁,偷偷去坛子里舀辣酱拌饭吃,舀完了手一滑,坛子掉地上磕了一道口子。
娘追出来满院子撵他,扫把都打断了,最后又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坛子边缘的缺口,手指一遍一遍地摩挲着那片粗糙的断面。
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熟悉的辣香味扑鼻而来,又呛又香,呛得张池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从桌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舀一勺送进嘴里,辣味在舌尖炸开,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边嚼,边笑。
缓了一会儿,继续抽奖。
一大摞干饼,拿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头巾包着。
这是张池上中学的时候,每星期从县里回家,返校时,娘为他准备的干粮。
他蹲在炕头,手指挑着头巾的一个角,喉咙一阵发紧。
他怎么认不出来这块头巾?这是小时候娘头上那块。
每次送他上学,娘就包着这块头巾站在村口,一直站到看不见他的背影。
原来思念不会因为时空的变换而消失。
它在最不经意的时刻,从心里冒出来,堵在嗓子眼儿,怎么咽也咽不下去。
张池把干饼和头巾轻轻收好,放在炕头上,然后静坐了半个多小时。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地跳着,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炉火的细微声响。
整理好心情后,第四个奖励是快递盒——大疫中囤的药:两盒连花清瘟,两盒布洛芬。
第五次抽奖,指针缓缓停稳——一盒开门炮。
红彤彤的炮仗码得整整齐齐,透着股喜庆劲儿。
可年都过完了,得为它想个好用处。
一觉醒来,昨晚思亲的郁郁之情,散了大半。
张池翻身坐起,看了眼墙上的日历——3月30号,星期天。
后院张新一家坐今天的火车走,昨天就约好了去送。
他出门接了一盆冷水往脸上搓,冰凉激得整个人一激灵。
洗漱完回屋练了一个小时五禽戏,就着辣酱抹饼吃了两个煮鸡蛋,喝着牛奶。
吃完饭快六点了,他去喊傻柱他们。
许大茂和刘光齐起得爽快,到了傻柱这儿事就来了。
傻柱正蹲门口刷牙,一听去帮张新搬家,把牙刷往缸子里一插就骂:
“姥姥!大清早叫我去当苦力?我和张新家不熟!”
许大茂拿胳膊肘捅了捅刘光齐,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等着看热闹。
张池站在中院当间儿把嗓门放开了:
“哥儿几个,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吧?人不能太自私,得相互帮衬!”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跳了一行——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888!
张池差点没乐出声。
他故意挨着东厢站的,这话结结实实砸进易中海耳朵里。
东厢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披着棉袄脸色铁青走出来:
“一大早嗷嗷叫什么?你们不睡,院里其他人也不睡?做人不……”
张池笑眯眯把话头截过去:
“一大爷说得对!做人不能太自私!”
易中海被噎得一愣。
张池转身面对满院被吵醒的邻居们:
“一大爷,后院张新家,今儿搬走,我们不得去帮把手?
院里其他人放假,我就招呼哥儿几个——结果柱子哥不去!
一大爷,我们可是年轻人里的优秀代表,这不是在做他思想工作么?”
许大茂憋笑憋得马脸紫了,忙不迭地点头:
“对!专做傻柱这个落后分子的工作!”
刘光齐也嘿嘿直乐。
傻柱脸上挂不住了,又看见各家的窗户都推开了:
“得得得!我去还不成?”
易中海站在东厢门口,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对面贾家——门帘子掀开一条缝,贾东旭刚探出半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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