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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秦淮茹和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您和秦姐进来吧。很快,半小时就好。
今儿是第一次针灸,以后熟了就能快些了。”
他又转过头去,对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贾东旭语重心长道:
“东旭,我方子都开了,给你媳妇买点药吧。
我这看病不要钱,已经给你家省了不少了。
你药钱都不舍得出?一大爷可是你师父,你得跟着好好学啊——
你看一大爷是怎么对一大妈的,你再看看你自己。”
贾东旭老脸一红,看了看周围还没散的邻居,干笑着道:
“不是我不给钱买,是你秦姐自己不愿买。她舍不得花钱。”
张池叹息了声,倒没说什么难听话,只是摇了摇头。
尽管如此,脑海里仍收到了好大一笔负面情绪值——贾东旭的,贾张氏的,易中海的,一窝蜂地往外冒。
傻柱却不客气了。
他刚打完许大茂,气还没消,又听贾东旭说这种话,登时火就上来了,站在廊下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道:
“扯淡!抠门儿抠得连老婆抓药的钱都舍不得掏——
东旭,我原来以为三大爷是咱们院儿最抠的人,还叫他阎老西儿。
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才是最抠的。
往后别叫贾东旭了,叫贾老抠算了。
一个月三十多块工资,连几毛钱一副的药都不给媳妇买,你是人吗?”
贾东旭脸色铁青,腮帮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觉得满院子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秦淮茹赶紧出面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恼怒,脸都红了,冲着傻柱骂道:
“傻柱,你说的什么话?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没你这么说话的!东旭是我男人,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
傻柱委屈道:
“我是说,实在不行,我借您些钱去抓药。您这病不能拖着啊。”
秦淮茹还未来得及开口,易中海已经走上前去,一把拦在了暴怒的贾东旭跟前,转过身来责备傻柱道:
“柱子,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往后说话,自己先寻思寻思——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人家有没有男人?人家男人是不是站在你面前?
你当着他的面说,要借钱给他媳妇,你让人家怎么想?”
傻柱有些懵了,他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贾东旭,再看看眼圈红红的秦淮茹,两只手一摊:
“一大爷,我说什么了?
不是您常教我吗——‘柱子,你秦姐家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我现在看她病成这样,想帮衬一把,还帮衬出错来了?
一大爷,话又说回来,您还是贾东旭的师父呢,您得教他怎么做个人才行——
别的咱不说,一大妈这心脏病,您一副药二百块,磕绊都不打一个就给了。
一副药还嫌不够,又拿了五百块来买药。
欸,这才是让人尊敬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您不能光自个儿做个好样的,也教教他啊!”
说罢牛气冲天地调头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见秦淮茹别过脸去不看他,才闷着头回了自己屋。
易中海站在原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这番话,把他架得太高了——又是“让人尊敬”,又是“真正的男人”,
他要是反驳,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可要是默认了,那不就成了他帮着傻柱挤兑自己的徒弟?
贾东旭站在旁边,气得面色铁青,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贾张氏在背后痛骂傻柱——“没爹没娘的野种”“早晚跟他爹一样跟寡妇跑了”,
张池啧啧乐呵着看完这场大戏,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招呼一大妈和秦淮茹道:
“行了,热闹也看够了。一大妈,您和秦姐进来吧。天不早了,早点扎完早点歇着。”
一大妈端着针线笸箩站起来,秦淮茹也从小马扎上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北屋。
关上门后,张池先让秦淮茹在炕上躺下。
一大妈端着针线笸箩,坐在帘子外面的凳子上,正要低头纳鞋底,
忽然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她上次来的时候还没留意,不知张池屋里何时在炕前拉了一道帘子。
秦淮茹躺下后,帘子下面只露出一截小腿和穿着布袜的脚,膝盖往上的部分,全被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这两人要在帘子后面干什么,她在屋里也看不见啊。
一大妈手里纳鞋底的针停了片刻,心里头忽然有些发慌。
她在四合院住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老实本分,连句闲话都没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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