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起来重睡  穿成娇弱通房,宅斗步步上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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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翊反手捏住了秀月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充满了不可反抗的意味。

    “不不不,奴婢愿意,求之不得!”

    秀月赶紧摆手,长睫忽闪忽闪。

    看着面前小人儿。

    萧翊唇角几不可见地泛起一抹向上弧度,旋即又被阴鸷覆盖——

    这女人太温顺,太听话,太无底线了。

    必然藏着大野心!

    可即便如此,他仍有一瞬间觉着:

    这样的她,若真真切切属于自己,该多好……

    不对!

    他大抵是魔怔了。

    她可是那女人塞过来的眼线!

    “既不愿,就回耳房呆着!”

    萧翊秒变脸,留下一句转身回了卧房。

    “嘭!”

    门被甩了一声闷响。

    秀月杵在原地:

    不是他有病吧!

    她什么时候说自己不愿意了?

    提上裤子不认人,阴晴不定的!

    真难伺候!

    秀月鼓了鼓腮帮子。

    一脸幽怨地将桌上的东西收了,送去灶房。

    洗碗刷盘这些活有粗使丫头,倒是用不着她做。

    “还是你有本事,爷听你的话,膳食吃得这么干净!”

    刘婆子一边往灶坑加柴一边对着秀月竖大拇指。

    秀月脸上一红:

    当然吃得干净了。

    因为她也被吃干抹净了。

    “嬷嬷,这么晚你还上灶?”

    秀月在旁边帮着递柴火。

    “是呀,给爷准备晨起用的沐浴水。

    明天啊是侯老夫人的暖寿日。

    一早各房晚辈都要穿戴整齐,到寿堂给老夫人请安行礼。

    奉上寿糕、寿桃、晚间还要设家宴,寓意“预热寿辰、添福暖心”。

    眼瞅这都四更天了,我得把水提前温上。”

    刘婆子耐心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我留下帮你吧!”

    秀月说着就开始撸袖子。

    “不用不用,哪里要你做这些活!

    水底下人都打好了,一会儿巧儿过来帮忙。

    你赶紧回耳房去,爷晚上身边可不能离人伺候。

    现在春禾走了,能消停一段日子,你可得把握和爷单独相处的机会呀!”

    说着,刘婆子握着秀月的手大有意味地挑了挑眉毛。

    秀月扭捏地一咬唇:

    “我知道了嬷嬷。”

    老老实实回了自己的小耳房。

    秀月拨开帘子一角偷瞄了一下萧翊——

    只见主榻上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应该是睡着了吧。

    也对。

    他忙了一整天,方才又劳累,是要好好歇息一下了。

    想到这里,秀月呈个大字躺在了硬板床上。

    闭了眼,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开始总结:

    春禾被罚去杂役房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跳出来膈应她,也没法和萧凌白轻易见面。

    如此,男女主的绑定气运就会削弱!

    贞姨娘和萧媚儿目前算是被她暂且稳住。

    可卖身死契始终是她的命根子,得想办法弄过来。

    至于萧翊,看上去虽然还不是完全信任自己,起码不讨厌。

    就这样!

    每日一个小进步,总有一天可以达成目标!

    想起刚穿过来的那段时间。

    迷茫,恐惧,绝望。

    一转眼,6个年头过去了。

    她始终把自己苟起来,一直苟到现在。

    如今花开了,也被授粉了。

    等什么时候能结个果出来才是真正能翻身了。

    秀月暗暗舒了口气,将脸陷进了荞麦芯儿的枕头里。

    先不想了!

    她也好累呀!

    一定要好好睡觉觉养精神。

    半梦半醒之间。

    “窸窸窣窣……”

    主榻方向开始有了动静。

    起初还很微小,后面声音越来越大!

    榻上的人辗转不休,手肘撞得帐钩叮咚,翻身时被褥簌簌。

    连绵不绝满室回荡。

    秀月的眉头越皱越紧:

    吵死了!

    这男人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呢!

    秀月一个“僵尸坐”起身。

    努力说服自己:

    我是打工人,我要微笑,我要服务态度好。

    尽力收起快要发疯的满脸幽怨,秀月拨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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