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也会准备一些正面稿件，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发出去。”

    陈思远也站起来：“谈判的事，我来。如果公司那边有人联系，我会处理。你们什么都不用管。”

    张薇合上电脑：“律师这边，我来跟进。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三个人陆续走了。

    会议室里剩下叶凡、迪丽娜尔和李国强。

    李国强看着她，说：“迪丽娜尔小姐，有句话我想跟你说。”

    她抬起头。

    李国强说：“你签这个字，不是背叛，是自救。那个合约，本来就不该签。你现在要把它结束掉，是对的。”

    她没说话。

    李国强站起来，拍了拍叶凡的肩膀：“你爸当年在国内做生意，也被人坑过。是我帮他打的第一场官司。那时候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看着叶凡，“被人欺负了，就得打回去。你爸说的。”

    叶凡点头。

    李国强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叶凡坐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说：“叶凡。”

    叶凡看着她。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出来。

    她说：“谢谢你。”

    叶凡摇头：“不用谢。”

    她说：“你知道吗，我签那个合约的时候，十九岁。还没从学校毕业，什么都不懂。经纪人说，签了就能红。我就签了。”

    她顿了顿，“我那时候不知道，签的不是合约，是卖身契。”

    叶凡握住她的手。

    她说：“三年了。一千多天。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结束。但我自己结束不了。我没有钱，没有人，没有关系。我只有我自己。”

    她看着他，“现在，有你。”

    叶凡握紧她的手：“以后都有我。”

    她终于哭了。

    不是那种忍住不出声的哭，是真的哭。

    眼泪掉下来，落在桌面上，啪嗒啪嗒的。

    叶凡没出声，就握着她的手，让她哭。

    哭了很久，她停下来，擦了擦眼睛。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眼睛弯成月牙。她说：“走吧，请我吃饭。”

    叶凡也笑了：“好。”

    他们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雨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透出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些阳光，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叶凡：“解约函发出去之后，会怎么样？”

    叶凡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我都在。”

    她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我没事”的笑，是真的开心。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