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来往的亲友都看一看。”

    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身旁的女孩，笑着问道，“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迪丽娜尔眉眼弯弯，笑意温柔：“长辈说了算，听叔叔的准没错。”

    傍晚，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用晚餐。

    母亲精心烹制了满满一桌家常菜，外酥里嫩的煎鱼、清爽可口的炒青菜、鲜香暖胃的番茄蛋汤，还有当地人钟爱的橄榄与手工面包，满满一桌饭菜。

    父亲坐在主位，手中端著一杯白葡萄酒，神色欢喜。

    “今天，咱们好好为叶凡庆贺。”

    父亲举起酒杯，语气满是骄傲，“大十字勋章，葡萄牙的最高荣誉，我的儿子做到了。”

    母亲、迪丽娜尔相继举杯，叶凡也抬手端起酒杯。

    四只玻璃杯轻轻相碰，清脆的碰撞声在屋内响起，温馨又美好。

    父亲抿了一口杯中酒，放下酒杯，目光温柔地看着叶凡：“你奶奶要是还在，看到今天的场面，一定会特别开心。”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叶凡垂下眼眸，陷入沉默。

    奶奶在他十二岁那年永远离开了人世，老人家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一辈子安分守己，最远也就走到里斯本这座城市。

    她看不懂复杂的足球规则，分不清场上的战术配合，却总在他出门训练时反复叮嘱，默默守在电视机前看他的每一场比赛。

    “按照你奶奶的性子，指定会拉着你念叨，叶凡啊，你可算是给咱们家争光咯。”

    父亲刻意模仿起奶奶软糯的乡音，惟妙惟肖。

    欢快的笑声再次响起，可笑着笑着，父母亲的眼眶慢慢红了，晶莹的泪珠忍不住滑落下来，喜悦、感慨、欣慰，还有一丝悲伤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