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杀王后的人吗？”

    ？没错，我们就是要杀他们。”

    “我跟你们走，布尔登爵士。”

    “太好了，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詹德利。”

    “呃。”尤伦啐了一口，“詹德利，你忘了为什么逃出君临？你们所有人都向守夜人发过誓，逃离守夜人是死罪，我的兄弟们有义务执行……”

    “过境的乌鸦说错了。”徒利用威严的声音打断他，“这里现在不会有人被杀，我向你发誓，任何想继续北上的人，我们绝不阻拦，可以安然上路。”

    “让每个人自己决定吧，乌鸦。”席恩开口，语气里是艾莉亚无比熟悉的嘲弄，“反正我们人多……而且，我觉得你招募的这些人里，不少都想留在这片秋天的树林里。”

    “谢谢你，尤伦。”少年学徒平静回应，“我记得为什么逃出城，我不想再逃得更远了。”

    女孩的新朋友，或许也是唯一的伙伴，就这样走出队伍，与黑旗决裂。

    詹德利向前几步，原本躲在他身后的艾

    “徒利大人！”席恩猛地尖叫一声，快步朝她冲来，毫不迟疑，“大人！这里……”

    片刻之后，他的吼声已经响彻整座山丘。

    营地瞬间炸开一片嘈杂，惊讶、愤慨、震惊、怀疑……守夜人们无法相信，那个孤儿阿利竟然是一位贵族小姐。

    兄弟会的战士们也纷纷惊呼，被这一发现彻底惊呆。

    只有尤伦和布尔登爵士保持着沉默。

    “你又喝馊酒了吗，葛雷乔伊？”尔蒙开口，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从这个野孩子身上，看出了艾德公爵的女儿？”

    “小熊，咱们谁在临冬城跟艾德大人的孩子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席恩反驳，几乎已经贴到女孩面前，“这是艾莉

    “你……”徒利家族最后一人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报上你的名字，不管你究竟是谁。”

    真相大白的时刻到了。

    她可以装傻，可以改变声音，可以躲进阴影，让席恩这个一辈子的傻瓜出丑，然后继续北上。

    可艾莉亚想起了詹德利的问题，想起了那个回答。

    她忽然明白，如果她亮明身份，就能留下来。

    布尔登爵士绝不会把姐姐的女儿送回北境，送给叛徒和铁民。

    而只要留下来，她就能为父亲、为罗柏、为被俘的母亲和姐姐报仇。

    “对不起，布兰，对不起，瑞肯。”她在心里默默说。

    艾莉亚试图行礼，动作却笨拙得糟糕。

    她抬起头，直视着舅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请求您，让我添加您的兄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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