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天生就该有的东西。”

    他抬手按住书稿，目光扫过众人：“今日终稿落成，不是结束，是开始。往后这书要改，要补，要让后人接着写下去。只要还有人记得真相，还有人愿意守着自由，程序就永远赢不了。”

    空明道长率先躬身行礼，身后众人齐齐抱拳，声浪不高却字字铿锵：“护团圆，守自由！”

    誓言刚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斥侯的声音带着急意传进来：“报！隐雾山方向出现大规模时空波动，探测到大批新生克隆婴儿气息，数量远超以往！还有不明程序印记在快速扩散！”

    满室皆是一静。

    唐僧缓缓抬头，看向窗外沉沉夜色，指尖轻轻摩挲书稿封皮。墨香还萦绕在鼻尖，笔下的字还带着湿气，这卷写满真相与希望的自由书，刚落下终章，便要直面最残酷的考验。

    他站起身，接过沙悟净递来的袈裟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墨香尚温，杀机已至。正好，就让这第一版自由书，陪着我们，打这一场护自由的硬仗。”

    窗外风骤起，吹得窗纸猎猎作响。没人知道这场反扑会有多猛烈，也没人知道这纸自由书最终能照亮多少天地。所有人只知道，从落笔的这一刻起，这片天地的命运，再也不由程序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