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5 章  第五季节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他低头捡起一片完整的槐花,指腹蹭过花瓣边缘,柔软微凉,老家的槐树这时候应该开得更盛,说起村里的奶奶们都拿手的一件事,那就是蒸槐花饼,然后和村里面几个孩子坐在井边分着吃,甜丝丝的。

    “你在这儿啊。”

    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余确猛地抬起头,关稚站在拐角处,他手里还抱着一叠资料,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领带微微松开,看起来刚刚忙完。

    见状余确慌忙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就是随便看看。”已经过去1个小时了吗?

    关稚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走近几步,弯腰也捡起一片槐花,捏在指尖轻轻捻了捻。

    “喜欢槐花?”关稚说着便举起来嗅闻,“你家那边的槐花应该也开了。”

    关稚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村里有槐树?

    面对他提的问题,余确攥紧了手里的花瓣,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走吧,回家。”关稚没追问他的沉默,反而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望着眼前在黄昏下静默的老槐树,过了快半分钟才动身,“去拿你的书包。”

    “嗯。”余确低低应道,跟着关稚离开。

    而在他们身后,沈烬靠在图书馆二楼的窗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槐树下的两人身上。

    他本来是想‘偶遇’余确的。

    可没想到关稚先找到了他。

    沈烬眯了眯眼睛,看着余确亦步亦趋地跟在关稚身后,像只迷路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主人。

    真有意思。

    他弹了弹烟,没抽,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因为有关稚的带路,余确很快便小跑进教室取了书包,司机就在学校大门等着。

    一上车,关稚就靠着椅背合上了眼,这时余确才察觉到他脸上的疲软。

    所以余确坐在旁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响,害怕会打扰到他。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能适应吗,老师和同学还好相处吗?”关稚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偏过头望着他,表情和话语中都是关切。

    这些问题让余确很有负担,中午的事情能算作被欺负吗?

    他在心里斟酌了很久才开口:“嗯,他们都好,就是上课的内容我有点跟不上。”

    不是有点,而是听不懂。

    “这样啊,刚到新环境很正常,”关稚收回了视线,“课业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不会的可以问我,也可以让父亲找个家庭老师,周末替你补补课。”

    这两个选择余确都不想要,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脑子里根本没装多少东西,即使表面上没显露出来,心里也肯定会嘲笑他。

    许是看出了余确的为难和抗拒,关稚再次开口:“父亲和徐阿姨不会强行要求你的学业,在学校里也能学到其他你感兴趣的知识,不用着急。”

    “嗯呢。”有关稚这么厉害的儿子,肯定不会太严格要求他。

    车内陷入寂静,不久关稚又偏过了头:“如果学校有人欺负你,记得要告诉老师,或者来找我。”

    这话让余确攥紧了袖口,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沈烬的脸,接着点头应下:“好。”

    关家的别墅灯火通明,却空荡安静,妈妈和关叔叔都不在,这让余确松了口气。

    关稚弯腰替余确寻拖鞋,抬头对迎上来的张妈说:“张妈,今天晚饭加道槐花饼吧。”

    正在换鞋的余确动作顿住,略显诧异地看向关稚。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关稚侧过脸,对他露出个了然的笑容:“今天瞧见了,就想着尝尝,”他说完便带着余确上楼,“张妈,我们先去换衣服,到时候我来帮忙。”

    “不用,做槐花饼要帮什么忙啊。”张妈从厨房探出脑袋拒绝。

    本来余确还在回想行李箱里有哪些衣服,结果关稚就拿给他一套宽松的蓝白配色衣裤,像是运动服。不像是刚拆封,上面有着和关稚一样温暖的气味。

    看到余确换好了衣服,关稚就卷起袖子,径直走进了厨房。身后的余确犹豫了一下,也是跟了过去。

    张妈见到跟在后面的余确,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小篮刚摘下的槐花:“那小确就来帮忙洗洗,这花儿新鲜,香着呢。”

    四月末到五月初正是槐花的花期,这些成串的花淡白微绿,带着清香。余确笨拙地接过篮子,站在水槽边,学着张妈的样子,小心地摘掉花帝,接着用水仔细冲洗。比在家里要复杂,奶奶每次做之前,都是让他们带去河边漂洗几下就带回去。

    关稚则在料理台前调着面糊,动作不算娴熟,但神情专注。

    槐花的清甜混着面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当热腾腾的槐花饼被张妈端上桌时,余确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来,小确,听说你老家的槐树也很多,试试和我做的有什么不一样。”张妈招呼他上桌。

    奶奶做的槐花饼,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