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点点头。

    “谢谢。”

    她转身，朝指挥室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唉对了，以后还是不要干坏事了，改行吧，否则我下次再过来算总账，是真的会杀人的哦！”

    莉莉丝推开指挥室的门。

    船长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

    看见她进来，他下意识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莉莉丝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说，“想过后果吗？”

    船长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莉莉丝等了两秒，认真地点了点头，仿佛船长真的说了什么让她觉得有道理的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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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当我的意见你全部认同了。”

    “砰！”

    海盗船长被一下子嵌进了墙里，莉莉丝单手举起她那压迫感十足的重尺，对着开始脑袋流血的海盗船长虚空一指。

    “这只是一个教训，我并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教训，我只给一次。”

    然后她走了。

    船长瘫在椅子上，看着那个被砸出来的坑，半天没动。

    他不知道，在远处的星空中，一艘不起眼的小飞船里，弹幕已经炸了。

    【我操，我操，我操，这什么神仙战斗力！！！】

    【拍人那段我笑死，像拍苍蝇一样】

    【第1个，第2个，第3个……她在数什么啊哈哈哈哈】

    【数今天拍了多少只苍蝇（不是）】

    【那个躲在角落里被她放过的海盗，我同情他】

    【这姐太可怕了，但我好爱】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这是让人生不如死啊】

    【羚角海盗团：我们改名还不行吗】

    【莉莉丝：改名？下次我帮你们改】

    【哈哈哈哈哈】

    指挥室里，船长瘫在椅子上，盯着那个被砸出来的坑，一动不动。

    坑的边缘，还在往外渗血。

    是他的血。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湿的，黏的，疼的。

    但他没死。

    她那一尺，明明可以把他拍成肉泥。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他拍进墙里，然后说：“教训，我只给一次。”

    船长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个女人走进来时的样子。扛着一把比人还高的重尺，一步一步走过来，像散步一样。

    她在自己面前站定，问：“想过后果吗？”

    他想回答。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们再也不敢了”，想说“您大人有大量”。

    但他发不出声音。

    他被吓得失声了。

    而她等了两秒，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像他真的说了什么有道理的话。

    然后她就动手了。

    不是愤怒，不是发泄，就是很单纯的像是在完成一个既定好的目标。

    船长突然觉得后背发凉，看着那个坑。

    他突然问自己：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甲板上，终于有人开始动了。

    一个被拍进甲板里的海盗，挣扎着把自己拔出来。他躺在甲板上，大口喘气，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那……那是什么东西？”他问。

    没人能回答。

    “她到底是不是人，简直和怪物一样……”另一个人问。

    还是没人能回答，大家似乎都在那种即将被死神收割性命的恐惧中未曾回神。

    “是不是……前几天那个？”有人突然说。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就……就那个小孩，”他结结巴巴地说，“被关在牢里的那个。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操……”有人骂了一句，“我们绑了个什么东西？！”

    “不是我们绑的，”另一个人赶紧说，“是他！是他带回来的！”

    “对！是他！”

    “跟我们没关系！”

    他们开始推卸责任，开始找替罪羊。但每个人心里都肯定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是谁绑的。

    那个胡子拉碴的壮年海盗，那个第一个打帕洛斯、一直找他麻烦的壮汉此刻正嵌在甲板里，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晕。

    所以他清楚地听见了所有人的讨论。

    他看见所有人都在指着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