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下捧在手里的大小姐,心情不好?
在王宫,红眼睛意味着昨晚没睡好,意味着今天的功课会受影响,意味着要被医师记录、被教习皱眉、被父皇不带任何压迫意味的持续性关注。
但这里,红眼睛只是被抱得更紧的理由。
他试着推开,但也只是尝试性的推了一推,对于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妈妈而言,任何大力和失礼的举动都是不应该存在的。
空气凝固。
甚至连他刚刚推出去这个举动都是不应该存在的,所以他僵住了。
完蛋,不会露馅了吧?
妈妈果然揉着腰坐起来,自责的用双手捧起女儿柔嫩的脸蛋,轻柔的左右摆动,来回查看。
“……妈妈弄疼你了吗?宝贝是不是不舒服呀,早上起床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和妈妈说说好不好?我们一起承担。“
“没有的事情妈妈,我昨天晚上做了很多梦,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没有关系了。我们去吃饭吧。”三皇子殿下根据往日的相处经验,拿出自己最友善的姿态对妈妈说,因为如果他解释的慢一点,自己的妈妈绝对会很伤心,然后自责,接着自己被自己自责的晕过去。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问就是经验之谈。
安贝尔也要开始他作为比牛马还劳累的雷王星皇子的一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一天还没开始,安贝尔她就已经开始累了。
鬼知道一个10岁的小孩为什么每天连轴转的一点也不带歇,任何周围的人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安贝尔觉得问题太大了。
要是这里有法律的话,告虐待儿童怕不是一告一个准。
安贝尔在三皇子身体里度过的一天如下
晨光尚未穿透云层,安贝尔在不算陌生的床榻上睁开眼睛。
她先花了三秒钟确认这不是做梦。
空气中有某种冷冽的金属气息,同时夹杂着一股闻起来并不那么温暖的称不上是香气的香味,虽然不能用甜腻来形容,但也不能说不好闻。
安贝尔坐起身,目光扫过房间。
深紫色的壁纸上有某种流动的暗纹。
床头的全息时钟显示着05:40,数字边缘跳动着细小的光点。
“殿下,该起了。“
侍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与恭敬。
安贝尔掀开被子,赤足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她低头看着这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比她原来的手大了半圈。
安贝尔试着蜷了蜷手指,感受到某种沉睡的力量在皮肤下游走。
虽然觉得很新奇,但并不觉得陌生。
洗漱,穿衣,系好那件深色的制服。
她走到镜前,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张脸。
眉骨锋利,下颌线条像被刀削过。
而最让她停住呼吸的,是那双眼睛,一双让他怎样看怎样亲切,怎样看怎样欢喜,怎样看怎样都像是随时会对自己充满笑意的眼睛。
紫色。
不是那种轻浮的,甜腻的紫色。
它是某种沉在深水底的紫,像被月光照亮的紫宝石,像暴雨将至前云层里酝酿的闪电。
她凑近了一些,镜中人也凑近了一些。她眨眨眼,那双紫宝石便跟着眨了眨。
“真漂亮。“和大姐姐的眼睛一样漂亮,不如说因为他觉得大姐姐漂亮,所以向大姐的眼睛才会更漂亮。
她小声说,用的是这具身体的嗓音,带着变声期前最后的清亮。
安贝尔歪了歪头,镜中男孩也歪了歪头。
她试着露出惯常那种甜美的笑容,镜中少年扯出一个僵硬的,近乎羞涩的表情。
安贝尔盯了一会怎么看怎么觉得怪,明明是个很明媚的笑容,可是他觉得这个身体的主人不该露出这样的表情,怎样看怎样不舒服,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不是她的舞台,不需要她的表演。
06:00,所有洗漱吃饭全部完毕。
书房比安贝尔想象的更冷。
四面墙壁都是某种半透明的黑色晶体,内部流动着幽蓝的光痕,像被囚禁在琥珀中的风暴。
中央悬浮着一块全息投影板,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昨日遗留的课业。
星际政治史、高能物理导论、元素力学、皇室礼仪进阶。
安贝尔在书桌前坐下,指尖触碰到一块冷硬的金属板。
那是雷狮留下的笔记,字迹虽没有凌厉的笔锋,却能看出一股照猫画虎的工整,某些公式旁边画着不耐烦的涂鸦:一只被劈中的兔子,一个翻白眼的太阳。
非常潦草,但也让人知道学习这些高难度课业的主人确实只是一个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