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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抢单;就连嬴政,今早都换了身便服去茶肆听书去了!”
盖聂闻言微微睁大眼:“陛下……去听书?”
“可不是嘛!”苏妙灵得意地扬起下巴,“先驱者跑去那边讲书了,讲的还是《秦时明月》里他自己的故事呢!结果听到一半,气得差点掀了桌子,说写得一点都不像他,明明他当年可温柔了!”
盖聂闻言,难得嘴角微动,似有笑意一闪而逝。
李斯却皱起眉:“陛下,这样频繁地随意出行,难道不怕再次引起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可能给自己招来更多负面的传闻和争议吗?”
苏妙灵摆摆手,“祖宗又不是头一回拿自己开涮了,让他自个儿在那儿玩会儿呗,反正他看起来乐在其中,还挺享受这种自嘲的调调呢!”
她话音未落,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名内侍慌慌张张跑进瞻先阁,声音发颤:“大人,大事不妙!陛下刚刚又喝得酩酊大醉,现在正跟村口那只狗扭打成一团,拉都拉不开啊!”
李斯无奈地摇头叹息,语气中充满了懊悔:“我早就该想到的,真不该让陛下独自外出,如今这局面实在令人头疼。”
盖聂神色淡然,却也不掩忧虑,轻声说道:“自从陛下彻底放开自我之后,连最基本的仪态与形象都全然不顾了,实在有失体统。”
苏妙灵一手扶着额头,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叹气道:“当初真不该助他开智启蒙,如今倒好,言行举止简直像个顽童一般,整日没个正形。”
原来,嬴政自觉醒以来,仿佛变了一个人,丝毫不再顾及往日威严庄重的帝王形象,不仅频频以自身为调侃对象,更热衷于试穿各式华丽鲜艳的衣袍。
一旦见到心仪的服饰,便迫不及待地穿戴整齐,兴高采烈地四处奔走炫耀,浑然不觉旁人的目光。
更令人无奈的是,每逢他在外饮酒至酣醉,总是由白起默默将其背回。
毕竟嬴政身形高大挺拔,即便是盖聂这般身材站在他身旁,也显得矮了一截,寻常人更是难以搀扶得住。
这番景象,常常让随行之人既好气又好笑。
白起每每将他扛在肩上,步伐沉稳如山,脸上却写满无奈。
嬴政醉眼朦胧,还不忘拍着白起的背嚷嚷:“你这老将军,背孤比龙辇还稳!”引得路旁百姓掩嘴偷笑,又不敢高声。
荀子摇头轻叹:“昔日横扫六合、威震天下的始皇帝,如今竟成了市井间的活宝,若让史官记下,怕是要改写‘昏君’二字。”
鬼谷子却意味深长地望向远处喧闹的方向:“或许,这才是他真正想活的样子,无拘无束,不必再背负千古骂名。”
话音未落,又一名小吏气喘吁吁奔来,手中捧着一叠画稿,急道:“几位大人,陛下刚命人画了数十张他的新画像,说是明日就要张贴全城!还特意叮嘱要画得‘俊朗潇洒、风流倜傥’,不准有一丝威严!”
李斯扶额,几乎哀鸣:“这……这成何体统!”
盖聂却忽然起身,语气平静:“我去看看。”
端木蓉默默递过一件外袍:“夜露重,别着凉。”
他微微一顿,接过衣袍,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皆未言语,却似有暖意悄然流转。
盖聂披上外袍,转身步出茶室,身影很快隐入廊下渐浓的暮色中。身后,苏妙灵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托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温柔的光:“这两人啊,一个冷得像冰,一个静得如水,偏偏凑在一块儿,倒生出了点烟火气。”
荀子啜了口已微凉的茶,悠悠道:“情之一字,最是难解。可若连剑心都能被柔化,或许这乱世之中,真能开出一朵不染尘埃的花来。”
鬼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飘落的槐花瓣,低声道:“只盼这花,别开得太早,也别谢得太急。”
李斯默默添了新炭,火苗“噼啪”一声跃起,映得他眉宇间光影交错。
此时,远处传来嬴政醉醺醺的歌声,调子荒腔走板,却唱得格外欢畅。白起的声音夹杂其间,无奈又纵容:“陛下,您再唱下去,隔壁酒肆的狗都要跟着嚎了!”
众人相视一眼,不禁莞尔。
这秦宫,早已不是史书里那个森严冰冷的帝王居所,倒成了群英汇聚、笑泪交织的奇异桃源。
苏妙灵正端起茶杯,准备小啜一口清水平复一下心绪,一个年轻的宦官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大人,陛下刚刚下了旨意,说是要给扶苏公子寻几位娘亲,但特别吩咐了,不要选妃嫔入宫。”
“噗——”
苏妙灵一个没忍住,含在口中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她被呛得连连咳嗽,“咳咳咳……等、等等!”她一边拍着胸口顺气,一边满脸难以置信地追问,“扶苏他不是有亲娘了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要给他找好几个娘啊?祖宗这是想干什么?!”
那宦官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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