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秦王绕柱  秦时明月:祖宗你要的长生不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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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盖聂悄然握紧剑柄,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苏妙灵的手掌仍贴在荆轲额上,神情专注,唇角微抿,似在引导那股力量缓缓流淌,不疾不徐,不容中断。

    月神站在角落,袖中手指微动,欲言又止。

    她终于明白,这场看似荒诞的“游戏”,实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试炼——不仅试荆轲之心,亦试嬴政之志。

    苏妙灵缓缓收回手,神色平静地陈述道:“这是秦国尚未变革之前,那个被世人称为暴君的秦王。你为了燕国的存亡,也为了天下的苍生,在地图之中暗藏匕首,假意献图行刺秦王。然而你是否明白,当时的秦王原本并未决意杀你,真正将你推向死路的,恰恰是你自己后来所说的那番话。”

    她顿了顿,继续道:“嬴政在看到樊於期的首级时并未立即动手,这足以表明,当时的他对你荆轲还存有几分容忍甚至欣赏。直到你投掷匕首失败,刺杀行动彻底落空,你背靠着冰冷的铜柱,席地坐下,面对秦王放声大笑,并厉声痛斥:‘事情之所以未能成功,是因为我想活捉你,逼你订立契约以回报燕太子啊!’”

    “而正是你这句充满不甘与挑衅的话语,激怒了秦王,也彻底断送了燕国的后路。如果你当时选择沉默,或许燕国还能有一线生机,不至于这么快就走向覆灭。”

    荆轲浑身一震,仿佛被那话语击中心脏最深处。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胸口如压巨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那些画面仍在脑海中翻腾——易水边的诀别、殿上的孤注一掷、铜柱旁的狂笑与绝望……

    每一幕都真实得令他窒息,仿佛灵魂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此刻跪伏于地的自己,另一半则是那个早已化作史书墨迹的刺客。

    他忽然明白,嬴政要的从来不是一场表演,而是一次对命运的重新抉择。

    若他仍执迷于旧日之念,即便今日全身而退,终将重蹈覆辙;可若能真正看清前路,或许还能为丽姬、为未出世的孩子、甚至为燕国,争得一线转机。

    殿内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嬴政沉静的背影,落在那根雕龙盘凤的巨柱之上——那里曾是他前世终结之地,如今却成了新生的起点。

    “陛下……”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草民愿以真心作答,不再演戏。”

    嬴政手动摇来了燕王前来,燕王内心充满了期待,以为嬴政打算私下里与他们国家商议,率先推行一场全面的改革。

    他满怀喜悦,急匆匆地赶进宫来,却意外地看到了荆轲站在殿中,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人呢?

    这分明是自己儿子的亲信下属啊。

    “陛下,这是……?”燕王一眼瞥见地上掉落的匕首,脑海中瞬间闪过最可怕的猜测,吓得他当即双膝跪地,声音发颤:“这一定是我那愚笨的儿子派手下前来行刺陛下,恳请您宽恕,不要牵连无辜的百姓……”

    嬴政缓步上前,伸手将他扶起,语气平和地安抚道:“你不必惊慌,你的儿子并未向他下达任何命令。实际上,是孤特意请他来配合演一出戏。你的儿子是否也一同前来了?至于他的这位手下,孤很欣赏,打算将他留在身边。”

    燕王闻言,神色稍缓,却仍难掩惊疑,目光在荆轲与嬴政之间来回游移,仿佛试图从两人神情中辨出真伪。

    他迟疑片刻,终是低声应道:“犬子……确已随行入宫,此刻正在偏殿候召。”

    嬴政微微颔首,随即抬手示意内侍传唤。

    不多时,燕太子丹缓步而入,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安与困惑,目光触及荆轲时骤然一凝,脚步不由得一顿。

    他显然未曾料到会在此处见到自己的心腹,更未想到对方竟手持匕首、立于秦王近前。

    嬴政不动声色地扫过二人神色,唇角微扬,语气如常:“今日所演之戏,关乎天下大势,亦关乎你父子二人之抉择。荆轲既愿留于咸阳,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燕太子丹喉结微动,强压心中波澜,躬身答道:“但凭陛下裁夺,臣……不敢有异议。”

    然而其袖中手指却悄然攥紧,指节泛白,显露出内心深处难以平复的震荡。

    嬴政目光锐利地凝视着燕玩父子,语气中带着质问与不解:“你们先给孤说清楚,究竟是谁的主意,把他的妻子送到这里来的?首先,孤的大军并未攻破你们的国境,更不需要从你们那里抢夺什么美女来充实后宫。其次,荆轲本人此刻尚且健在,你们竟连他的意见都未曾征询,甚至连他妻子的意愿都没有过问,就这样擅自将她送到了孤的面前?这究竟是何道理?”

    虽说在战国时期,确实存在女子在已有身孕的情况下嫁入他门的先例,但荆轲与丽姬之间的关系明显不同,他们二人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荆轲外出正是为了奔波生计、养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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