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他心里此刻乱如麻——乾元子在凌星城出事，他这个护法难辞其咎，如果不能抓住凶手，回去没法向行会长交代。

    可偏偏那些凶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如果他此刻没有心乱如麻，如果他再冷静一些，再多观察几秒钟，他一定会看穿那片枯枝堆的伪装。

    枯枝堆下的泥土太过干燥，与周围的湿润地面格格不入；

    枯叶的堆积方向也不自然，明显被人为翻动过。

    可他的心神已经被愤怒和焦虑占据，目光只是一掠而过，没有深究。

    林深鹿鸣最终收回了目光，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韩昀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么近的距离，频繁地巡视，韩昀就算想下线回城都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