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你的命,从今晚开始是我的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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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在跳动,每跳一下就像有什么在往外扯。

    血脉天罚。

    他上辈子见过类似的东西,但没有这么凶。

    谢家的诅咒传了至少十七代,每一代男丁的死亡都在给这个诅咒餵血,养蛊,到了谢妄这一代,已经长成了一头蛰伏在血脉里的怪物。

    十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

    苏徊睁开眼,拿起第一根金针。

    “我先说清楚,这不是治疗,是压制。”

    他的声音很平,“诅咒扎根太深,不是几根针能拔掉的。但今晚发作的时候,我可以把痛感压到你能承受的范围內,同时减缓恶化速度。”

    “能管多久?”

    “一次管二十四小时。”

    谢妄沉默了一瞬。 “之前那些大师,最好的一个管了六小时,疼完之后我吐了半盆血。”

    苏徊没评价,只是把金针抵在谢妄左胸锁骨下方两寸的位置。

    “会有点疼。忍著。”

    针入肉。

    谢妄的瞳孔缩了一下,喉结滚动,但一声没吭。

    第二根,第三根。

    苏徊的手很稳。针落的位置精准到毫釐,每一针都扎在纹路的节点上,沿著那些暗红色的脉络,一根一根地把它们钉住。

    第五根针落下的时候,子时到了。

    谢妄的身体猛地一僵。

    痛感来了。

    从心臟开始,向外炸裂,沿著左臂、后背、脊椎一路烧过去,每一根血管都在被什么东西拧绞。

    谢妄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牙关咬紧,手指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但没有叫出声。

    苏徊看著他,手上没停,第六根针落在心口偏左的位置。

    谢妄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栽。

    苏徊伸手,掌心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撑住。

    “別动。”

    谢妄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瞳孔深处那圈暗红色翻涌著。

    “你——”

    “我说了,忍著。”

    第七根针。

    谢妄的呼吸骤然一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然后——

    痛感开始退了。

    不是消失,是被什么东西一层一层地压下去,从炸裂式的剧痛变成钝痛,从钝痛变成隱隱的酸胀,从酸胀变成几乎可以忽略的微弱跳动。

    谢妄的手指慢慢鬆开床单,呼吸逐渐平稳。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七根金针排列在纹路的关键节点上,针尾微微颤动,暗红色的纹路肉眼可见地变浅了一层。

    没有用肾上腺素针。

    甚至没有吐血。

    从开始痛到现在两年来,头一次。

    谢妄抬起头,看著苏徊。

    苏徊正在放第八根针。

    他的脸色很差,比谢妄还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每放一根针,他自己的身体也在承受反噬——他现在没有灵力,全靠精神力硬撑,相当於拿命在替谢妄挡刀。

    但他的手依然稳。

    第九根。

    最后一针落下的时候,苏徊的手终於抖了一下。

    他退后一步,扶住床头柜喘了口气。

    “好了。”

    谢妄坐在床边,感受著胸口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么多年,”

    谢妄的声音有点哑,“你是第一个。”

    苏徊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丝,没看他。

    “针不要碰。等我来取。”

    他转身要走。

    手腕被攥住了。

    谢妄的力气很大,把他拽得一个踉蹌。

    苏徊回头。

    谢妄坐在那里,仰著头看他。

    “你要什么?”

    苏徊站在原地,手腕被他攥著,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他低头看著谢妄。

    上辈子站在玄门之巔的时候,多少王侯將相跪在他面前求一卦。

    两辈子了,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

    但谢妄的不一样。

    这个人不是在求他。是在確认——你到底值不值得我把命交出去。

    “我要在海城自由行动,不受任何人干涉。”

    “包括你。”

    “行。”

    “从今天起,海城没人敢动你。”

    苏徊把手腕抽回来。

    “谢总大方。”

    “还有一件事。”谢妄叫住他。

    苏徊停在门口。

    “你刚才给我扎针的时候,咳了两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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