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叫云奚，而不是喊“云先生”。

    云奚疑惑地抬头，才注意到对方和自己挨得很近，都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

    “怎么了吗，墨先……”

    “就是这个。”言墨轻笑，“称呼是不是该改改了？我们虽然刚认识没多久，但我自认为相处得不错，也很有共同话题，你还要用如此生疏的称呼唤我？”

    云奚：“……”

    “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言墨又靠近了一些，打趣道：“要不和白渊一样，称呼我为‘墨哥’？”

    “也不一定是你比我大吧？”云奚缓缓说道，在他的眼里，这位“墨晏”是普通人，而自己却是活了几百年的天使，到底谁喊谁哥？

    言墨却不慌，他知道自己比云奚大。上一次的天堂和地狱的交战他都有参与过，但是他可以肯定，那时候云奚还不存在。

    “那你多大？云奚，你看起来就很年轻。”

    “我……”云奚有些想笑，他不能说实话，只好按对方的话来了。“行吧，你是上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墨哥。”

    祁沥川在远处看着言墨和云奚，主要还是看言墨，只是两人挨得太近了，就一起观察了。

    他之前总有一种错觉，觉得以前在哪儿见过言墨，甚至有种熟悉感。但是仔细去想，却能保证，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