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论文产生影响的不是少数人，加州理工学院，帕萨迪纳。

    讲到分子轨道对称性时，她下意识地顿了顿。

    上周审完肖宿的稿子后，她再看到Atkins那本书的推导，总觉得哪里不对。

    “教授？”前排的学生举手，“有什么问题吗？”

    摩根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我们继续。”

    她正要翻到下一页，手机震了一下。

    是JACS的推送。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同学们，”她抬起头，看向台下二十几张年轻的面孔，“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学生们面面相觑。

    “你们用的教材，《Molecular QuantuMechanics》第五版，第187页，有一个推导缺陷。”

    教室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锅。

    “啊？？”

    “Atkins有错误？？”

    “不会吧？？”

    摩根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个缺陷存在了至少二十年，但直到今天才被修正。修正它的人，是一个十五岁的华国孩子。”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摩根看着学生们震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的名字叫肖宿，文章刚刚在JACS上线。我建议你们今天下午就去下载，认真读一遍。因为从明天开始，你们的作业就要用修正后的公式来做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如果你们想知道什么叫做‘天才’，可以去查查这个作者过去几个月发了多少篇顶刊。”

    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蜂拥而出，但没人去食堂。

    所有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搜索那个名字。

    摩根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希望他们不会被打击的太厉害吧。

    ……

    京城，华科院化学所。

    姜明院士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年轻研究员探头进来：“姜老，您看JACS了吗？”

    姜明抬起头：“怎么了？”

    “肖宿那篇论文上线了。”

    姜明眼睛一亮，立刻打开计算机。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全是笑意。

    年轻研究员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姜老，您之前说想请他来聊聊，现在还……”

    “当然要聊。”

    姜明打断他，“而且得快点聊。你没看推特吗？里希特那老家伙已经在夸了，加州理工的摩根估计也盯上了。要是咱们下手慢了，这孩子就该被国外请走了。”

    年轻研究员一愣：“不至于吧？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怎么了？”

    姜明瞪他一眼，“十五岁就能改Atkins的书，再过五年还得了？这种苗子，国外那些名校抢着要。咱们国内要是放跑了，那就是历史的罪人。”

    年轻研究员缩了缩脖子：“那我去联系万教授？”

    “去吧。”姜明挥挥手，“就说我下周有空，随时可以。”

    年轻研究员走后，姜明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清尘啊，是我，姜明。”

    电话那头传来顾清尘的声音：“姜老？您是有什么事？”

    “你们家那个肖宿，化学这边的论文上线了，你知道吗？”

    顾清尘笑了：“知道。他昨天就收到通知了。”

    “那孩子什么反应？”

    顾清尘沉默了一秒：“他说‘哦’。”

    姜明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好，这孩子有意思。”

    他顿了顿，又说：“清尘，咱们说正事。我下周想请他来聊聊，你看方便吗？”

    顾清尘想了想：“这……他最近好象在钻研一个新课题，忙得很。您要是请他来，最好说清楚聊什么方向。”

    “新课题？”

    “恩，还挺神秘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姜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这孩子……到底有几个脑子？”

    在期刊发表的当天，《美国化学学会期刊》官方推特也发布了一条推文，配图是当期封面。

    封面上，一行醒目的标题：

    Correcting a Decades-Old Error in Molecul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