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

    “柯尔奖……这分量确实重。数论领域除了菲尔兹奖和阿贝尔奖，就数它了。”

    刘浩然已经冲到肖宿身边：

    “肖哥！你听见没！柯尔奖啊！颁奖典礼1月在普林斯顿！到时候全世界数论界的大佬都会在！你要上台领奖！要发表获奖感言！”

    肖宿抬起头，看了一眼刘浩然手机上的官网截图，点点头：“恩，知道了。”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向自己的计算机屏幕。

    刘浩然：“……”

    好吧，不愧是肖哥。

    周瑾在旁边笑了：“浩然，你还指望肖哥兴奋得跳起来吗？他能记得去领奖就不错了。”

    苏芮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调侃：“说不定肖神现在正想着解决世界难题呢。”

    “其实，”林砚小声说，“柯尔奖有奖金……五千美元。”

    “五千？”刘浩然瞪大眼睛，“还不如恒科给肖哥的月薪零头！”

    “荣誉意义大于金钱。”

    周瑾解释道，“拿了柯尔奖，就等于被国际数论界盖了个‘顶尖贡献’的章。以后肖神在任何学术场合，介绍词里都会带着‘科尔奖得主’这个头衔。这可比多少钱都值。”

    几个人笑闹着，实验室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柯尔奖的消息象一剂兴奋剂，让连日加班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肖宿的桌面上开着五个窗口：左边是群论框架的代码调试界面，中间是化学扰动合成算法的优化日志，右边是一封未发送的英文邮件草稿，下面是文献数据库，最下面是“小智”系统的对话窗口。

    他正在处理德利涅教授给他发的邮件。

    这位比利时皇家科学院院士、韦伊猜想的证明者，最近三个月已经给他发了八封邮件，每一封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周氏猜想证明中使用的群论方法，能否推广到挛生素数猜想？

    “我亲爱的肖，”德利涅在最新邮件里写道，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老派数学家的执着，“你为梅森素数找到的对称性结构让我夜不能寐。的分布是否也隐藏着某种群作用？哪怕只是一点模糊的直觉，我需要知道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