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八章 《哀悼物理学》  15岁,成为国宝级天才科学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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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在三篇论文登顶arXiv热搜的同一时刻,一篇博客以摧枯拉朽之

    副标题字字扎心:“一个年轻人如何在一夜之间,让整个流体力学领域老了二十岁”。

    他曾在《物理世界》杂志执掌两年专栏,如今是圈内公认的“最懂学术的笔杆子”。

    他的人脉遍布物理、数学界的内核圈层,更难得的是,他能以最通俗的笔触,写透最艰深的突破。

    让圈内人读罢直呼懂行,让圈外人看完直呼震撼。

    这种能力,让他在学术科普领域独占鳌头,无人能出其右。

    他的博客订阅量常年稳居物理学类榜首前三,每一篇新文发布,推特上的物理圈都会掀起一场小型地震。

    资深学者、青年研究员、在读博士生,都会第一时间点开,生怕错过一场学术圈的“风向标”。

    而这一篇,恰好在肖宿三篇论文上线后的第七个小时,精准砸在了风暴中心。

    韦斯特写东西很快,但从不潦草。

    他总是先把论文从头到尾读一遍,能读多少读多少,读不懂的地方就去找相关领域的熟人问,问完了再用自己的话重新组织。

    这次他采访了三个人。

    一个做几何流体力学的教授,一个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博士后,还有一个他自己博士期间的师弟,现在在剑桥做湍流仿真。

    三个人给的反馈,惊人地一致,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无奈:

    “这论文我拼尽全力也只看懂了一部分,但就这一部分,已经让我恨不得立刻删掉自己的博士论文,当它从未存在过。”

    韦斯特笑了。

    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这就是他博客标题的灵感来源。

    转载最高的还是文章的最后一段,这一段的描写与他以往的行文截然不同。

    不再是科普式的耐心和细致,而是散文式的、带着温度的、甚至有点伤感的独白。

    他写道:

    学术界的代际更替从来不是温和的。

    它通常是这样发生的:某一天,一个年轻人发表了一篇论文。

    然后你过去十年、二十年引以为傲的研究,你耗尽心血打磨的成果,全部可以被这篇论文轻松复盖、彻底取代。

    就象1628年,哈维那本仅72页的《心血运动论》,用无可辩驳的实验推翻了统治医学界千年的盖仑学说。

    那些坚信“动脉输气、静脉输血”的学者,一夜之间发现自己毕生所学皆为谬误。

    就象20世纪初,年轻的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打破了牛顿范式的“钟表宇宙”。

    那些深耕经典物理的研究者,突然发现自己穷尽一生摸索的规律,不过是新框架下的一个特例。

    就象量子力学的诞生,用概率视角重构了整个物理学的底层逻辑。

    那些基于经典物理的辉煌成果,即便曾经惊艳一时,也只能在新的科学语境下,沦为被解读、被补充的过往。

    你用的,是你那个时代最锋利的工具,是你耗尽青春摸索出的捷径。

    而他用的,是属于下一代的全新武器,是你连名字都未曾听过的理论工具。

    从此以后,所有人都将用新的语言来重新表述你的成果。

    你的名字还会被引用,但你的思维方式,已经被彻底放进博物馆了。

    而现在,这样的时刻再次降临在了物理学界。

    肖宿,打开了物理世界的一扇新的大门。

    今天,让我们像曾经为盖仑的旧学说、为牛顿范式的局限哀悼一样,再次为物理学界所有老去的思想,为所有被颠复的心血,郑重哀悼吧!

    这篇博客发出去之后,转发量在两个小时之内破了四位数。

    评论区更精彩。

    置顶的几条评论里,有一条来自一个叫“FluidMechanicsPhD2019”的用户。

    “虽然我的博士后论文整整一章的内核定理是‘在粘性不可压缩流中,不存在与涡量场全局兼容的势函数’,但是没关系,我已经毕业了。【狗头】”

    下面跟了一串回复,最高赞的那条是:“兄弟,你导师看到这篇博客了吗?他还好吗?”

    “FluidMechanicsPhD2019”回复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戴着墨镜的柴犬,配文是“I’fine”。

    第二条高赞回复来自另一位研究者:“说实话,我论文答辩的时候,答辩委员会有个教授问了我一个关于和乐的问题,我当时心想这和我的研究有什么关系。现在我知道了,关系很大,大到我应该重写整个第二章。”

    第三条回复是一个匿名账号:“我也是做这个方向的。我博士论文的第三章,花了整整三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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