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粉笔又在黑板上写出了一个谱三元组的定义。

    “(A,H,D)，A是非交换C代数，H是希尔伯特空间，D是狄拉克算子。

    他停了半秒，侧过头看着黑板上的公式。

    粉笔在公式上方悬停，象是在脑海里验证一条刚刚浮现的路径。

    “在光滑的内部局域，局部指标由曲率形式给出，它依赖于狄拉克算子D的谱分解。

    但是在退化边界上，D的谱会出现简并，局部指标的离散性会被打破，转变为一种连续分布，这种分布恰好可以由商空间的凸性条件来控制。”

    沉殊清和陈远山同时微微张嘴，交换了一个眼神。

    能在短短几秒内切中非交换几何中关于退化边界正则性的内核难点，这不是随机应变，而是那种只有全局推演过整套构造的人才会有的从容。

    肖宿的思考速度，简直强的可怕。

    符宴民握紧了保温杯，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有预感，自己可能正在见证一套全新数学工具的诞生。

    他今天只是来听肖宿讲一堂基础课的，却没想到能亲眼见到一个尚未被攻克的开放难题被当场拆解。

    这种学术机缘，一辈子也碰不上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