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糙汉的投喂  穿越七零:俏媳妇被军官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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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陆卫国处理完最后一个血泡,他才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再次对上她的。

    “还疼?”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旁人听不出的沙哑。

    叶兰花猛地回神,像被烙铁烫到,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藏到身后。

    “不……不疼了。”

    她避开他的视线,狼狈地低下头,心脏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跳得又快又乱。

    陆卫国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没再说话。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最后一片夕阳,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二话不说,弯腰就去拿她放在地上的镰刀和背篓。

    “我来。”又是两个字,语气不容反驳。

    他一手拎着镰刀,另一只手伸向那个装满猪草的背篓。

    “不用!”叶兰花这次反应很快,立刻按住了背篓的边缘,语气里带着一丝固执,“我自己来!”

    她不能再让他插手了。

    她刚把“小堂叔”这个身份的冰水浇在他身上,如果再让他帮她背着满满一篓猪草招摇过市,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陆卫国沉默了几秒,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没有强硬地抢夺,只是微微侧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她和沉重的背篓,隐在了自己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村子方向走去。

    在即将踏上主路时,陆卫国停了下来。他侧目,看向她,眼神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

    叶兰花会意。为了避嫌,她用力咬着牙,将那沉重的背篓重新背上。粗糙的麻绳勒得她肩膀生疼,但她一声不吭。

    陆卫国走在她身侧,步子放得很慢。他与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宽阔的肩背,却象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路人窥探的视线,以及那份沉重的重量,默默分担了一半。

    走到大队部,记工分的会计正在打哈欠。

    叶兰花将背篓从肩上卸下,稳稳地放在地上,身体却微微有些晃动。

    “叶兰花,割了这么多啊?”会计一边说,一边拿秤钩子去称。

    “恩。”叶兰花脸上渗着汗,低着头,声音有些虚弱。

    “呦,不轻呢!快三十斤了!给你记三个工分!”会计高声喊道,倒是没看出什么异样。

    叶兰花松了口气。

    交完猪草,她一刻也不想多待,抓起空背篓,逃也似地往王家走。

    陆卫国没有再跟上来。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巷道尽头。

    走到王家院门外,那扇熟悉的、斑驳的木门近在眼前,叶兰花却停住了脚步。

    门内,传来张春苗尖利的咒骂声。

    “死绝的赔钱货!丧门星!就知道在外面鬼混!饭点都过了还不滚回来做饭,还想让老娘伺候她不成?!”

    “一天到晚就知道骚首弄姿,到处勾搭野男人!也不怕被雷劈死!”

    污言秽语像冰冷的脏水,一盆盆泼向叶兰花。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听着,直到里面的骂声渐渐变成了喘息和喝水的声音,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张春苗正坐在堂屋的饭桌旁,看到她,三角眼一横,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还知道回来?怎么不跟野男人死在外面!”

    饭桌上,只有一盆见底的玉米糊,和一碟见底的野菜。碗筷早就收了,显然,没人给她留饭。

    叶兰花没看她,也没说话,径直走回自己那间破屋。

    “砰”的一声关上门,她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屋里光线昏暗,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板滑落,蹲在地上。胃里,那两个窝头早已消化殆尽,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一阵阵的绞痛让她眼前发黑。

    饿。

    这种被饥饿支配的无力感,让她想起了前世在孤儿院的日子。那种拼了命也要活下去,要填饱肚子的原始欲望,再次被唤醒。

    不能坐以待毙。

    她站起身,凭借原主的记忆,摸索到厨房。张春苗防她跟防贼一样,粮食都锁在柜子里。只有墙角一口破缸里,还剩了小半缸陈年发霉的米糠。

    这东西是拿来拌猪食的,王家人都嫌弃,连喂鸡都担心生病。

    叶兰花没得选,她舀了一碗米糠,快速淘洗干净,生火。

    烟火缭绕中,她看着锅里翻滚的还有几粒米渣,闻着那粗粝的米香,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饭还没熟透,只是半生不熟的米汤,她就再也忍不住,舀了一碗,躲在灶台后面,狼吞虎咽地喝了下去。滚烫的米汤烫得她舌头发麻,却也熨帖了她备受煎熬的胃。

    有了这一点点能量,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将剩下的米汤熬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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