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 猎手的獠牙  穿越七零:俏媳妇被军官宠上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最终以王家夫妇的“低头认错”草草收场。

    院子里的人群散去,但那些黏腻、探究的目光,还缠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早饭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叶兰花面无表情地喝着自己亲手煮的白米粥。米是她从柜子里“拿”的,锅是她自己刷的。

    饭桌对面,张春苗的眼神象刀子,一遍遍剐着她。王老汉埋头喝着玉米糊,看不清表情。王有金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没人说话。

    但叶兰花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王家这头饿狼,只是暂时被陆卫国那头更凶猛的野兽吓退了,他们的獠牙,还在暗处闪着寒光。

    吃完饭,王老汉把碗重重一摔,声音沙哑地吼道:“都吃饱了?吃饱了就都给我滚去上工!谁今天挣不够八个工分,晚上就别想吃饭!”

    这是在给她下马威。

    叶兰花没作声,放下碗,拿起墙角的镰刀和背篓,径直出了门。

    夏日的田埂上,热浪滚滚。

    社员们三三两两地在地里除草,叶兰花一出现,立刻成了视线的焦点。那些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看,就是她,王家那个小寡妇。”

    “胆子可真大,敢跟婆家闹分家。”

    “你没瞅见陆卫国护着她的样儿?这里头,啧啧……”

    叶兰花充耳不闻,走到大队分配给她的那块地,埋头就开始割草。她必须挣工分,挣口粮。在这个时代,这是活下去的唯一凭仗。

    粗糙的镰刀柄磨得她掌心生疼,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滚烫的泥土里。但身体的疲惫,却让她的头脑愈发清醒。

    硬碰硬,她没那个资本。

    想要彻底摆脱王家,她需要一把刀,一把能一刀切断所有牵连,让王家再也不敢、也不能纠缠她的刀。

    这把刀,必须从王家内部找。

    一整天的高强度劳作,直到夕阳西下,收工的钟声才慢悠悠地响起。

    社员们扛着农具,三三两两地走在回村的田埂上。叶兰花故意落在人群后方,不远不近地盯着王家人,避免和他们走在一起。

    就在快到村口的时候,一道瘦弱的身影从另一条岔路拐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瓦罐。是村里木匠张铁柱的老婆,赵秀莲。

    她似乎是专门在等谁,看到人群过来,眼神有些躲闪,脚步也迟疑起来。

    走在前面的王老汉看见了她,脚步明显一顿,随即放慢了速度,和前面的张春苗、王有金拉开了一点距离。他冲着赵秀莲使了个眼色,朝路边一棵老槐树下努了努嘴。

    赵秀莲白着脸,顺从地走了过去。

    王老汉跟了上去,借着树影的遮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飞快地塞进赵秀莲的瓦罐里。他的动作很快,象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做完这一切,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拿开,反而顺势在赵秀莲端着瓦罐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叶兰花隔着十几步远,看得清清楚楚。

    赵秀莲浑身绷紧,脸色骤然发白,嘴唇哆嗦着,象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激,只有浸到骨子里的恐惧和恶心。

    “老东西,磨蹭什么呢!等着狼来叼你啊!”走在前面的张春苗发现丈夫没跟上,回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王老汉立刻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转身,冲着张春苗嘿嘿一笑:“来了来了,跟老李头说了两句话。”

    赵秀莲则象是被赦免的囚犯,抱着瓦罐,头也不回地逃也似的跑了。

    旁边有一起收工回来的婆娘撇撇嘴,小声议论:“看王老汉那德行,又去接济赵秀莲家了。这张春苗也是个傻的,自己家粮食都不够吃,还由着男人往外送。”

    另一个接话:“谁让人家赵秀莲可怜呢,男人张铁柱是个瘸子,儿子又是个药罐子。王老汉心善。”

    心善?

    叶兰花垂下眼,将赵秀莲那恐惧屈辱的表情牢牢记在心里,嘴角抿成一道冷硬的线条。

    不,这一点都不正常。

    夕阳的馀晖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叶兰花揉了揉酸痛的腰,一整天劳作的疲惫被这个发现冲淡了许多。

    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王家,叶兰花彻底关闭了与王家三口的交流信道。

    张春苗那怨毒的眼神,王有金那不怀好意的打量,她都视若无睹。

    她早上“抢”来的那点白米,已经被张春苗重新锁进了东屋,仿佛那是王家的命根子,而她叶兰花,就是那个图谋不轨的外贼。

    叶兰花一言不发,默默走进厨房,张春苗只给她留一撮玉米面,她煮了一碗玉米面糊糊。

    那糊糊稀得能照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