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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花跟着陈晓兰进了四号院。
“兰花,就在这间……”陈晓兰推开卧室的门,声音里带着急切。
叶兰花一进屋,视线就落在了床上的沉建军身上。
男人脸色烧的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你别慌,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叶兰花的声音抚平了陈晓兰的焦躁,“我先看看,要是普通的风寒发热,扎几针,吃两副药就好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探上沉建军滚烫的额头。
沉建军烧的迷迷糊糊,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夜,他跟陆卫国一行人回到家属院。刚洗漱完,他打算在院里抽根烟,就听见三号院里传出的、压抑却难掩激情的动静。那声音让他心里一阵刺痛。
他攥紧拳头,一脚踩灭烟头,拖着满心烦躁回了屋。一看到陈晓兰那张寡淡的脸,心里的邪火“腾”一下就窜上来了。他想发泄,想把从三号院听来的那些声音,在自己女人身上复刻一遍。
可陈晓兰的话就浇灭了他所有的欲望——“我怀孕了,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就继续。”
他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烦躁,妒忌,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最后只能冲到院里,一桶桶井水从头浇到脚。刺骨的寒意是让他冷静了,但也让他倒了。
此刻,在混沌的梦里,他好象又看见了那个女人。
她从一片柔光中走来,眉眼依旧那么勾人。
是梦吗?
下一秒,额头忽然一凉,一只柔软的小手覆了上来。那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尖一颤。紧接着,那只手又搭上他的脉搏,指尖温润,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真好闻。
他想抓住那只手,把这抹香气永远留住。
可惜,那只手很快就移开了。
“是风寒入体,邪气郁结,高烧不退。”叶兰花收回手,对陈晓兰解释道,“情况有点急,光吃药见效慢。我给他扎几针,先把热退下去。一会你按住他。”
她打开随身带来的布包,里面是那套银针。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陆卫国沉着一张俊脸,肩宽腰窄,气势逼人。
他的目光先在自家媳妇儿身上刮了一圈,确认她无恙,然后才落到那个病秧子身上。
当他看到沉建军那张烧得通红的脸,以及那双半睁半闭盯着叶兰花的眼睛时,眸色就冷了下来。
心里就一句:弱鸡。
“你怎么来了?”叶兰花有些惊讶,“早饭吃了?”
“吃了。”陆卫国面不改色地撒谎,大步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挡在了两人中间,“看你一个人过来,不放心。”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叶兰花瞥了他一眼,没拆穿他那点小心思。
“他烧得厉害,扎针的时候可能会乱动,影响取穴。”她捏着银针,对陆卫国说,“你帮我按住他肩膀。”
陆卫国闻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正愁没借口呢。
他俯下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落在了沉建军的双肩上。
那沉重的力道,让沉建军动弹不得。
陆卫国凑到沉建军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冰冰地警告:“沉营长,我媳妇儿手嫩,金贵得很。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惊着她,或者让她手上多了个红印子,我可不敢保证你的骼膊腿儿还能不能长在原处。”
沉建军浑身一僵。
“我媳妇儿”这四个字,象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梦境。他虽然烧得糊涂,但此刻却让他清醒几分。
是陆卫国!
他想挣扎,可肩膀上的力道极大,压得他骨头咯吱作响。他被死死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叶兰花没理会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她神情专注,指尖微动,银针稳稳刺入穴位。
“唔……”沉建军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陆卫国的手臂肌肉紧绷,将他所有的生理性反抗全部镇压。
叶兰花手速极快,接连几针下去,沉建军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涣散,却始终盯着叶兰花近在咫尺的脸。
她垂着眼,长睫如羽扇般投下阴影,专注的样子美得不可方物。
沉建军喉咙干涩,嘴唇翕动,一句微弱得近乎无声的呢喃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我的……”
声音虽轻,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了陆卫国的耳朵。
陆卫国气极反笑,眼底的寒意几乎能结成冰。
这孙子,都快烧成废人了,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宝贝!他手上的力道暗暗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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