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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走廊上被叶兰花几句话怼得灰头土脸后,高家父子就彻底成了缩头乌龟。
每次在走廊上远远看见叶兰花或者陆卫国,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要么立刻缩回包厢,要么就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脚下抹油般溜过去。
然而,隔壁是消停了,陆卫国却不消停了。
晚上,包厢门一锁,男人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就黏在了叶兰花身上,从头到脚,象是要用目光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扒了。
“媳妇儿……”他嗓音喑哑,赤着结实精悍的上半身,压了过来。
结果,他刚掀开被角,就被一只纤秀的脚丫子,毫不留情地抵在了结实的腹肌上。
叶兰花挑眉看他:“陆团长,你是不是忘了隔壁还住着对我们有敌意的一家子蠢货?现在两边都住了人,这车厢的墙壁不怎么隔音,你非得让他们抓着‘扰乱公共秩序’的把柄,闹到列车长那去?”
一句话,成功让陆卫国那满身的欲火卡在了半道上。
他黑着脸,磨了磨后槽牙。高家那两个蠢货,不仅白天碍眼,晚上还坏他好事!
“那……我不出声。”男人退而求其次,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在那截细软的腰肢上反复摩挲。
叶兰花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一个激灵,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不出声,我能不出声?”
陆卫国:“……”
他媳妇儿那嗓子,媚起来的时候能要他半条命。
男人泄了气,委屈巴巴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重重地吸了一口她身上好闻的馨香,闷声道:“那亲亲总行吧?”
叶兰花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红唇。
一个绵长又磨人的吻结束,男人眼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却只能硬生生忍着。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就因为高家人,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他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活象个望妻石。
叶兰花靠在他怀里,听着火车“哐当哐当”的节奏,嘴角偷偷弯起。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第三天上午,火车进入了中原腹地,窗外的景色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麦田。
就在车厢里一片安宁昏昏欲睡之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尖叫,而是一个女人又尖又利的哭嚷声,还有一个孩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怎么回事啊!我儿子上车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烧成这样!你们这车上是不是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同志,您先别急,我已经让同事去叫列车长了,他正跑去广播里问问车上有没有大夫……”一个年轻的列车员焦头烂额地解释着。
“大夫?等大夫来了黄花菜都凉了!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叶兰花和陆卫国对视一眼,都听出了事情不简单。
陆卫国皱了皱眉,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微弱,听着让人揪心。
叶兰花站起身,拉开了包厢门。
只见走廊上围了几个人,一个穿着的打扮体面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满脸焦急地冲着列车员嚷嚷。
那男孩满脸通红,嘴唇却有些发紫,蔫蔫地靠在母亲怀里,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让一下。”叶兰花清冷的声音响起。
那女人一回头,看到叶兰花这张过分漂亮的脸,先是一愣,随即眼里迸发出一种莫名的敌意和迁怒。
“看什么看!没见过孩子生病啊?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晦气!”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
陆卫国的脸,冷得能掉下冰渣。
他上前一步,直接将叶兰花护在身后,那双锐利的眸子盯着那个女人,声音象是从冰冷:“你,再说一遍。”
女人被他的气势吓得一个哆嗦,抱着孩子的手都紧了紧,却还梗着脖子嘴硬:“我……我说错了吗?看热闹的都给我滚开!”
“我是医生。”
叶兰花从陆卫国身后探出头,语气平静。
她没有理会那个女人的叫骂,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高热,呼吸急促,口唇发绀,脖子和前胸的皮肤上,还隐隐透出一些针尖大小的红色疹子。
这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我不用你看!谁知道你是不是哪来的赤脚医生!”女人一脸警剔和嫌恶。
叶兰花根本不理她,直接对一旁束手无策的列车员说:“同志,我是云省十七师军区医院的主治医生,这是我的工作证。情况紧急,请你疏散人群,保持空气流通。”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列车员一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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