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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卫国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毫无保留。
叶兰花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男人的大手熟门熟路地解开了她米色毛衣开衫的纽扣,没有任何停顿。
直到两人再无一丝阻挡,男人那双仿佛燃着火的狼眸,一寸寸地描摹着,最后,视线落在那片极致的……
“别……”
叶兰花在换气的间隙,声音带着几分轻喘,“坐了三天火车,还没洗澡,身上都是灰。”
“不脏。”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声音闷闷的,“我媳妇儿,就是十天半个月不洗,也是全天下最香、最甜的。”
……
所有拒绝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时隔数日的亲昵,终于在他们这新家里,拉开了温柔的序幕。
没有在火车上那样,需要压抑着声音,提心吊胆地提防着走廊上动静,在这座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二人的高墙大院里,陆卫国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解开了所有束缚,变回了那只在山林里锁定猎物的头狼。
这儿占地广阔,高墙大院,别说隔壁,就是站在院门口,也听不到卧房里的一丝声响。
雕花拔步床上,那层半透明的棉纱帐被男人抬手放下。轻柔的纱幔尤如一道屏障,在宽敞的卧房里隔绝出了一个独立而小巧的私密空间。
视线穿过那半透明的薄纱,隐隐约约能瞧见内院里那架在风中独自晃荡的秋千。
此时正值四月,东厢房的门窗大开着,任由那带着微凉花香的春风毫无阻拦地灌了进来。
而那层半透的棉纱帐内,一对年轻夫妻正紧紧相拥。
风从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将那层薄薄的棉纱帐吹开一角。
一双莹白纤细的小手,与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十指相扣。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满室的缱绻与低语才渐渐化作岁月静好的安宁。
陆卫国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只觉得这来之不易的相守,怎么都抱不够、疼不够。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媳妇儿,乖乖躺着歇会儿,我去隔壁给你放热水,咱们好好洗洗,解解乏。”
“恩”。
男人轻笑一声,翻身下床,随手套上一条军绿色的长裤,光着结实的膀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房,朝着西厢房那间改造过的洗澡间走去。
很快,哗哗的水声就响了起来。
等陆卫国试好水温,折返回东厢房时,叶兰花已经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陆卫国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起,用床单一裹,一路抱进了热气氤氲的浴室。
巨大的铸铁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度正好的热水。
他将她放进浴缸,自己也跟着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叶兰花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都舒展开来,连日来积攒的疲惫仿佛都在这温水中消散了一大半。
她懒洋洋地靠在浴缸壁上,任由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拿着毛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洗。
不得不说,爷爷准备的这个巨大的铸铁浴缸,极大地方便了陆大团长施展手脚。
洗着洗着,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陆卫国突然站起了身去拿一旁的香皂。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流淌而下,滑过他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阳光通过洗澡间那扇小小的窗户照了进来,他高大健硕的身躯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张扬的性感与诱惑。
叶兰花坐在浴缸里,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有些晃眼,面红耳赤地别过了脸去。
陆卫国见状,非但没有收敛。
他那双狼眸里盛满了坏笑,仿佛在无声地向她眩耀着引以为傲的资本,要将她息将她牢牢包围。
“媳妇儿,”陆卫国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还未散尽的沙哑,俯身凑近她耳边低语,“等以后回了云省,天热了,我教你游泳吧。”
叶兰花咬了咬唇。她是会游泳的,这一点陆卫国心里门儿清。可这男人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一出,话里深藏的暗示与调侃,她又怎会听不懂?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初在下溪村的画面。她救人因为体力不支时,男人在水下那温热、缠绵,几乎夺去她所有呼吸的渡气之吻。
那是他们之间最深刻的记忆之一。
想起那一幕,她的脸颊越发滚烫起来。
“谁要你教……”她小声嘟囔着,身子往水里缩了缩,试图避开男人那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视线。
陆卫国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将水灵灵的人儿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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