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老子今天就算挨处分，也要扒了你一层皮！”

    肖烈低吼，嗓音嘶哑，每个字都带着狠劲。

    陆卫国没理他，只是瞥了眼肖烈那条微微发抖的右臂，心里已经把他全身的关节要害过了个遍。媳妇儿教的那些位置，他一个都没忘。

    “决赛，开始！”

    哨声一响，肖烈就扑了上去，一记左摆拳带着风，直奔陆卫国的太阳穴。

    陆卫国身子一矮，脚下步子一错，人就贴着肖烈的拳风滑了过去。

    一拳落空，肖烈双目赤红，眼里杀机暴涨。他想也不想，顺势沉肩，借着惯性就朝陆卫国怀里撞去，想把他拖进最野蛮的贴身缠斗里。

    这正合陆卫国的意。

    两具结实的身体撞在一处，肌肉和骨头发出一阵闷响。从外面看，这就是一场近身角力。肖烈用左臂勒住陆卫国的肩膀，想用体重压垮他。

    裁判盯着两人的手脚，防着任何违规的小动作。

    在两人身体紧贴，互相角力时，陆卫国借着侧身防守的姿态，右膝盖顺势顶上了肖烈的左大腿外侧。

    在摔跤里，用膝盖抵住对方大腿来限制移动，是操典里的标准防守动作。

    裁判扫了一眼，没发现问题。

    只有肖烈，在那一刻，全身都僵了。陆卫国的膝盖骨根本没用蛮力，而是不偏不倚地，顶在了他左大腿外侧偏下三寸的凹陷处。

    就是这儿，媳妇儿说过。他念头一闪，全身的重量便顺着膝盖骨，向下错压。

    “唔！”肖烈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没有剧烈的碰撞，动作干净得找不出半点错处。可肖烈只觉得膝盖一麻，整条左腿突然就没了知觉，软得象根面条。

    怎么回事？他想往后退，想拉开距离，可左腿根本不听使唤。

    陆卫国那张冷硬的脸凑得很近，看他的表情，就跟看一块没生命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你站不稳了。”

    他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冷冷吐出四个字。

    话音未落，陆卫国右手已探出，揪住肖烈的衣领，左手则顺势穿过他的腋下，扣住他的肩膀，一个标准的过肩摔。

    “起！”

    陆卫国低喝一声，腰腹发力，转体沉桥。

    肖烈左腿无法借力，整个人被陆卫国庞大的身躯带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人在半空，肖烈脸上再无血色。

    如果是普通的过肩摔，他完全可以凭经验在落地时滚翻卸力。

    但陆卫国揪着他衣领的右手，在落地前的一瞬间，向里扣了半圈，左手同时下压。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动作，彻底封死了肖烈所有滚翻卸力的可能。

    他做不了滚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肩，以一个扭曲的角度，笔直地撞向坚硬的黄土地。

    落地声中，夹杂了一声骨头断裂的轻微脆响，并不真切。

    肖烈在地上抽搐了一下，脸上再无血色，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左锁骨，在落地的一瞬，被他自己的体重和陆卫国的下压力道生生折断。

    倒地不代表结束，除非认输或被彻底锁死。陆卫国顺势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肖烈身上，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没去打肖烈的脸，那太明显。他顺势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肖烈那条完好的右臂上，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地面压制。

    裁判凑了上来，防着他用锁喉这种致死动作。

    根据大比武规则，为了贴近实战中的“捕俘”要求，将人摔倒并不算赢，必须在地面将对手绝对控制满十秒，才判定为“成功捕俘”。

    陆卫国没有违规，他的动作干净得能写进教科书。

    “一、二、三……”裁判在一旁大声读秒。

    “啊！”肖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的右手臂不住地抽搐，五指痉孪地张开，整条骼膊在短短几秒钟内，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认……我认……”

    他疼得满脸是汗含糊不清地喊着。可陆卫国的身体压得太扎实，那钻心的疼让他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裁判终于吹响哨子，一把拉住陆卫国的肩膀：“西南军区，陆卫国胜！放手！”

    陆卫国顺从地站起身，还往后退了两步，给冲上来的军医让开了位置。

    “医生，快！担架！”

    场地里乱成一团。

    几名军医抬着担架冲上来，一个年轻医生一摸肖烈的肩膀，面色就变了：“左边锁骨断了，错位得厉害！快！左腿……奇怪，没外伤，怎么没反应了？还有这右骼膊，关节好象脱了位，还在抽筋，怕是神经压伤了！”

    军医抬起头，用一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