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室的监控，用人脸识别跑了一圈，花了点钱，但值。”

    李星翻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了。

    他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青圈？”

    “对，三个都是。”

    杨天蒸说。

    “而且你看他们那个阵势，带着王栗坤来，又不说具体事，就是要你亲自出面。

    说白了，他们不是来谈合作的，他们是来收人的。”

    “他们在旗人在圈子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没能拿得出手的演员，没能叫得响的导演，没能说得上话的人，只能靠着老资历和关系卡卡审核什么的，打打圈外球。

    但你不一样，他们想把你拉到旗族文化的阵营里，以后不管是项目还是资源，都能挂上满族文化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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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星听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

    “什么档次，也配？”

    杨天蒸没接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用管了，让老刘继续接待着，他们爱坐多久坐多久。

    下午茶给他们上，但别让他们进我办公室一步。”

    “行，我已经安排了。”杨天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让刘志远去，你是故意的吧？”

    李星笑了。

    “姐，你说呢？”

    “我说你损。”

    杨天蒸也笑了，但笑完又正了脸色。

    “不过确实该这么办。那仨人摆架子摆得那么足，就得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所以说你办事我放心。”

    “少拍马屁。”

    杨天蒸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全是姐弟之间的那种松弛。

    “行了，我去盯着老刘那边，有情况随时报你。”

    “行”

    杨天蒸转身走了。

    五点四十分。

    “李总，他们走了。”

    “走了？”

    “对，五点半的时候我去添茶，那个姓佟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了。

    王栗坤倒是还在那端着，但也明显坐不住了，一直在看手机。

    最后是那个姓关的教授站起来说今天先到这里，改天再约，然后三个人就走了。”

    “行，知道了。”

    刘志远出去之后，李星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了一句。

    “什么档次，没有预约就来我这摆谱。”

    想了想，他给前台发了条消息。

    “那个王栗坤和另外两人，以后再来直接拦，不用报我。”

    李星这边岁月静好，另一边确实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