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双冰收回手，眼珠一转，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凑到许清旁边，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凑到知知面前。

    她伸出食指在小家伙眼前晃了晃，声音嗲得跟平时判若两人。

    “姨姨漂亮还是你爸漂亮？当然是姨姨对不对？

    你爸就是个捣乱的，对不对？”

    小家伙刚安分了没两口，又看到一个姨姨凑过来，眼睛立刻亮了。

    小嘴一松，小手朝范双冰的脸上招呼过去，一巴掌拍在她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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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双冰“哎哟”了一声，往后缩了一下，又笑嘻嘻地凑了回去。

    “你还打我？你个小没良心的，姨姨天天抱你你居然打我。”

    许清深吸一口气，反手拍开范双冰的手。

    “你也来！”

    她的眉头竖起来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暴躁。

    “你们俩一个德行！大的逗完小的逗，我喂了十分钟了还没结束，你们两个能不能让我喂完再过来带她玩？”

    “是她先动手的！”

    范双冰指着知知，一脸无辜。

    “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她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清姐你可看见了，是她打我，不是我惹她。”

    “你不凑过来她能打你吗？”

    许清一边重新给知知塞一边说。

    “你那张脸离她那么近，她不动手才怪。

    赶紧走，别在这儿添乱。”

    范双冰被骂了也不走，笑嘻嘻地又凑过去，拉近距离再退开，反复几次，嘴里还配着音。

    “姨姨来了，姨姨走了，姨姨又来了。”

    知知被她逗得完全放弃了喝奶这件事，小脸歪在一边，四肢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一连串“啊啊啊咕咕咕”的声音，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急的。

    她的小手不停地往范双冰脸上抓，每次都差一点，然后范双冰又退开，急得她两条小腿都蹬直了。

    “范双冰！”

    许清终于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你再逗她一下试试！”

    “意外，我没逗她。”

    范双冰一边辩解一边飞快地又凑近了一次。

    许清腾出一只手就要去拍范双冰，但怀里还抱着孩子，够不着。

    她看看怀里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小家伙，又看看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的范双冰，又看看还抱着贾静玟在看戏的李星，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