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玄天宗收徒大会，你必须被选上。只有进了宗门，继续接近她，才有机会动手。”

    许琴琴用力点头。

    “还有…”那声音忽然压低，“你白天做得不错。”

    许琴琴一愣：“什么？”

    “当街哭诉，装可怜，拉拢顾淮凌。”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虽然东西没到手，但让那丫头吃了亏，也让侯爷夫人看到了你的‘委屈’。这步棋走得不错。”

    许琴琴唇角微微弯起。

    是啊，虽然蝴蝶空间没了，但她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顾淮凌现在更向着她了，侯爷虽然训斥了她，但看向她的眼神里也有几分怜惜。就连侯府夫人许若，虽然嘴上凌厉，但也没有真的把她怎么样。

    这就够了。

    她还小，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前辈，”她忽然想起什么，“您白天说，那个顾轻灵以后会遇到很多天材地宝？”

    “不错。”那声音道，“我看得出来，她命中有一段时间气运极旺，各种机缘接踵而至。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她自己不知道珍惜。”那声音冷笑，“那些机缘，与其便宜了她，不如便宜了你。你只要跟着她，她去哪你去哪，她做什么你做什么，那些机缘自然会落到你手里。”

    许琴琴眼睛越来越亮。

    “前辈的意思是让我跟着她？”

    “对。做她的影子，做她的‘好姐姐’。”那声音循循善诱，“她得了什么好处，你分一杯羹；她遇到什么危险，你躲在她身后。等到时机成熟。”

    它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许琴琴也没追问。她低头看着掌心那些碎玉，忽然问：“前辈，这些碎片还有用吗？”

    “扔了吧。”那声音淡淡道，“空间已碎，器灵已逝，留着也是废物。”

    许琴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碎片收进了荷包。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些碎片以后或许还有用。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告诉她，别扔，留着。

    “行了，睡吧。”那声音打了个哈欠，“明天开始，你要好好表现。记住，讨好侯爷夫人，拉拢顾淮凌，接近顾轻灵。一步都不能错。”

    “是，前辈。”

    许琴琴吹灭油灯，爬上床，钻进被窝。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盯着帐顶。

    顾轻灵

    她在心里默默念著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侯府嫡女又如何？气运浓厚又如何？

    她许琴琴，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与此同时，相隔不远的正院里，顾轻灵翻了个身，睡得正香。

    她不知道，就在这一刻，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夜色，穿过院墙，穿过窗棂，落在她身上。

    那是一双苍老的眼睛，浑浊，阴鸷，带着贪婪的光。

    “有意思”

    黑石深处，那个苍老的声音喃喃自语，低得几乎听不见。

    “气运”

    “这具身体，或许比许琴琴的更合适”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蠕动，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而顾轻灵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嘴角还挂著一丝甜甜的笑。

    梦里，她正站在玄天宗的收徒大会上，手中的测灵石发出耀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