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也要加油。”

    说完，她跟着顾淮凌往前走去，在人群中找了个位置站定。

    顾轻灵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

    “开始。”

    随着明心长老一声令下，众人抬脚踏上第一级石阶。

    第一阶，第二阶，第三阶

    刚开始的时候，顾轻灵没觉得有什么异常。脚下的石阶坚实冰凉，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偶尔有人踩空踉跄，引来几声低呼。

    她和哥哥并肩走着，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紧张，也看到了一丝坚定。

    走到第十阶时，她感觉到了一点异样。

    身体变得沉重了些，像是背了个小包袱。同时，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画面——现代的家，妈妈做的红烧肉，爸爸看新闻的背影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她摇摇头，继续往上走。

    十五阶，二十阶，二十五阶

    压力越来越大。每走一阶，身体就沉重一分。到了三十阶，她已经开始微微喘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扭头去看哥哥，顾轻彦的呼吸也重了，但步伐依然稳健。

    “哥哥，你还好吗？”她小声问。

    “还行。”顾轻彦朝她笑了笑，“灵灵呢？”

    “我也还行。”

    两人继续往上走。

    周围的弟子们，有人已经慢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挣扎。还有人停在某一阶上，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不不是我的错”旁边一个少年忽然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一闪，消失了——被传送出去了。

    顾轻灵心里一凛，下意识抓住哥哥的手。

    顾轻彦握紧她的小手，低声道：“别怕，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