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顾轻灵正手忙脚乱地收拾。她还没学会清洁术，只能动手收拾。

    哥哥刚才坐过的地方，椅子上留下一层污渍；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难闻的气味。她推开窗户通风，又用湿布把椅子仔细擦干净。

    忙活了好一阵，屋里才重新清爽起来。

    这时，顾轻彦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袍，头发还有些湿，但整个人精气神与之前截然不同。面色红润，眼光明亮，周身气息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哥哥，你感觉怎么样？”顾轻灵跑过去。

    顾轻彦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感觉很好。经脉像是被拓宽了不少，浑身都轻快了。”

    他走到窗边的蒲团前，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灵灵，我今晚就留在你这里。”他轻声道，“你这里的灵气比山腰那边浓郁许多，我想趁著灵水的效果还在，试着感应天地灵气。”

    顾轻灵点点头：“好！那我也不睡了，陪哥哥一起修炼。”

    她走到另一个蒲团前坐下，学着哥哥的样子盘腿闭目，开始运转师父教她的入门心法。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给一切都镀上一层银辉。兄妹俩相对而坐，各自沉浸在修炼之中。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小师妹，该起床了。今天要去内门学堂上课，我来带你过去。”

    是五师兄的声音。

    顾轻灵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她看了一眼角落的沙漏，寅时刚过，天还没大亮。

    她转头看向哥哥。

    顾轻彦也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遗憾：“还是没有摸到门槛。”

    顾轻灵安慰道：“哥哥别急，师父说引气入体本就艰难，有些人几个月甚至一年都摸不到门槛呢。你这已经很好了。”

    顾轻彦点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今晚我再来。”他道，“你这里的灵气确实比山腰浓郁，我想再试几天。”

    顾轻灵眼睛一亮：“好！哥哥每晚都来，我们一起修炼。”

    两人走到院门口，顾轻灵打开门。

    李子轩站在门外，看见顾轻彦，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顾师弟也在？这么早就来找小师妹？”

    顾轻彦拱手道：“昨夜来找灵灵说些家事，说得晚了，就在她这儿打坐调息了一晚。正好赶上师兄来接。”

    李子轩点点头，没有多问，只笑道：“那正好，一起走吧。”

    三人坐上叶子飞行器，往学院方向飞去。晨光洒在大地上，竹林间传来清脆的鸟鸣。

    学院门口，许琴琴早早就等在那里了。

    看见顾轻灵从飞行器上下来，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轻灵妹妹！”她的声音轻柔而亲热，“早啊，我特意在这儿等你呢。”

    顾轻灵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露出甜甜的笑容：“琴琴姐早。”

    许琴琴走过来，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笑道：“昨天上课好多地方我没听明白，想着你资质好，肯定听懂了，就想问问你。咱们一起进去吧？”

    顾轻灵点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往学院里走，许琴琴一路絮絮叨叨地说著话。什么“昨天明远长老讲的那些境界我总记混”“今天要学的清洁术听说很难”“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能一起上课真好”

    顾轻灵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却暗暗好笑。

    这许琴琴，还真是能屈能伸。前几天还带着人来找茬，如今就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不过也好，她装她的，自己应付著就是了。

    今日的课程是基础术法入门，清洁术。

    学堂里，明远长老站在高台上，手中掐了个法诀，一道微光闪过，他面前的矮几瞬间变得一尘不染。

    “这就是清洁术。”他道，“最简单的入门术法之一，消耗极少，却能省去许多杂事。你们学会了，日后就不用事事劳烦杂役弟子了。”

    他详细讲解了清洁术的原理和手法，调动丹田中的一缕灵气，引导至指尖，结成一个简单的法诀，然后覆盖在需要清洁的物体上。灵气会自然而然地吸附并带走灰尘污渍。

    已经引气入体的弟子纷纷尝试，尚未成功的则只能认真记住动作和口诀。

    顾轻灵闭上眼睛，按照明远长老说的方法，调动丹田中的灵气。她已经炼气一层，对灵气的掌控比旁人熟练许多。一缕灵气顺着经脉流到指尖，她学着明远长老的样子掐了个法诀，然后轻轻一挥，一道微光闪过，她面前的矮几果然变得干干净净。

    “成功了！”她心里一喜。

    旁边，苏浅浅也成功了，兴奋地拉着她的手直晃：“轻灵轻灵！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