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

    这块地虽然不大，却是她亲手翻的，亲手施的肥，亲手布置的聚灵阵。看着它，她心里莫名有种满足感。

    “顾岑。”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嗯。”

    “我也要开始在空间里种灵药啦。”

    顾岑沉默了一瞬，道：“空间里的灵田面积不小，灵气也比外面浓郁，种出来的灵药品相会更好。你早就该开始了，之前总说要等认全了灵药再分类种植，现在认得了，可以动手了。接下来你要努力找种子。”

    顾轻灵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想着，以后有些稀罕的灵草，不方便种在外面，可以种在空间里。”

    “嗯。”顾岑道，“这个想法不错。以后若是能养一只擅长种植的灵宠，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顾轻灵两眼放光：“会有的会有的！”

    第二天，苏月瑶果然送来了一包种子。

    “这些是最容易种的。”她一样样指给顾轻灵看，“锯齿草、紫苏草、青灵草、白茅根都是咱们丹霞峰常见的，生命力强，不太挑环境，最适合练手。”

    顾轻灵接过种子，认真听她讲解每一种的播种方法、浇水频率、注意事项。

    “记住了？”苏月瑶问。

    顾轻灵点点头。

    “那就试试吧。”苏月瑶笑道，“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接下来的日子，顾轻灵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每日清晨，天色微亮她便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披上外袍跑去院子里，蹲在灵田边仔细观察那些刚冒头的小苗。锯齿草的叶片又长大了多少，紫苏草的颜色是不是更深了些，青灵草的根部有没有发黄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她都看得认真。

    看够了，她才心满意足地回屋洗漱，吃早膳。

    白天的时光，她几乎都泡在那本《修真界灵草大全》里。

    那册子实在太厚了，记载的灵草种类之多，让她叹为观止。她每日翻上几十页，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记诵。有些灵草长得相似，她便反复对比插图，把它们的区别牢牢记在脑子里。有些灵草的功效奇特，她便多读几遍，想着日后或许能用上。

    苏月瑶偶尔来看她，见她捧著册子入迷的模样，总是笑着摇头：“这么厚的书，你打算全背下来？”

    顾轻灵头也不抬：“能背多少背多少，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苏月瑶也不多劝，只是叮嘱她别太累。

    傍晚时分，太阳西斜，她便坐在老梅树下打坐修炼。练气一层的修为需要日日巩固，运转周天，吸纳灵气，一点都懈怠不得。

    夜色深了，她便点起灯，继续翻看那本《修真界灵草大全》，直到困意袭来才肯睡去。

    当然，她也没忘记空间里的那一块灵田。

    趁著夜深人静，她溜进空间，在顾岑的指导下，把空间里的灵田也翻了一遍。空间里的土质比外面好得多，灵气浓郁，翻起来格外顺手。她把剩下的种子分了一半，小心翼翼地种进空间里的灵田。

    每天进空间查看，成了她睡前的必修课。

    一天后，空间里的第一株锯齿草破土而出。

    顾轻灵蹲在空间里的灵田边，看着那株嫩绿的小苗，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空间里的灵气浓郁，小苗长得格外精神，叶片油亮，比外面药田里的还要壮实。

    “长得真快。”她喃喃道。

    “空间里的灵气浓度是外面的数倍，自然长得快。”顾岑的声音响起，“不过你也不能拔苗助长，该等的时间还是要等。”

    顾轻灵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空间。

    五天后，小院灵田里的第一株锯齿草也破土而出。

    顾轻灵蹲在灵田边，看着那株嫩绿的小苗，心里同样涌起喜悦。虽然比空间里的晚了几日，长得也没有空间里的壮实，但这是她亲手种的，看着格外亲切。

    “发芽了！”她忍不住叫出声。

    苏月瑶正好来看她，见她这副模样，也笑了：“不错嘛，第一次种就能发芽，说明你用心了。”

    顾轻灵嘿嘿一笑，眼睛亮晶晶的：“二师姐，你看，它长得多精神！”

    苏月瑶点点头：“好好养著，等它长大了，可以试着采摘炮制。到那时候，你才算真正学会了。”

    顾轻灵用力点头。

    夜里，顾轻灵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心里美滋滋的。

    灵田有了，种子种下了，外面的和空间里的都有了。以后慢慢积累，总会越来越好的。

    她翻了个身，照例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本《修真界灵草大全》，借着月光翻看。

    这些日子，她每天睡前都要翻上几页，已经成了习惯。书里的灵草，她已经记住了上百种，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