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灵摸了摸储物袋：“我昨天花了十块，还剩七十块不够。”

    李子轩笑了：“没事，差多少五师兄给你补上。”

    顾轻灵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五师兄出钱”

    “怎么不能？”李子轩揉揉她的头发，“你是我小师妹，送你个礼物怎么了？再说了，一只小狐狸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顾轻灵心里暖暖的，却还是坚持：“那那我以后还你。”

    李子轩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飞行法器在坊市门口落下。

    两人走进坊市，顾轻灵轻车熟路地往那个卖灵宠的摊位跑去。

    跑到近前，她放慢脚步，深吸一口气，往那个笼子看去——

    那只小雪狐还在。

    依旧蜷在笼子角落里，蔫蔫的，没什么精神。旁边的食盆里空空的，水盆也干了。

    顾轻灵心里一紧，连忙跑过去。

    摊主还是那个精瘦的老头，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看见是昨天那个小姑娘，懒洋洋地道：“又来啦？还是那只？”

    顾轻灵点点头，指著那只小雪狐：“前辈，这只还在啊？”

    “在呢。”老头打了个哈欠，“没人买。八十灵石，嫌贵。”

    顾轻灵蹲下身子，凑近笼子，仔细看着那只小雪狐。

    小狐狸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又对上了她的目光。这一次，那双眼睛里除了懵懂和可怜，似乎还有一丝期待？

    顾轻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前辈，”她站起身，“这只狐狸，能不能便宜点？”

    老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昨天不是有人跟你说不值吗？怎么又来了？”

    顾轻灵咬了咬唇：“我我就是喜欢它。”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行吧，看你这么诚心，七十块，拿走。”